两人也不是卖身为仆的下人,只是同林文义家签了工契的雇工,林家除了在客栈里事多,平日里几乎没什么额外的活儿。
刚吃过饭还在收碗的时候,林家老三林文博提着个木桶匆匆地从门外直奔灶房。
林李氏坐堂屋门口的凳子上乘凉,见他进了灶房,并未起身,只大声威胁道:“别给我把鱼养洗菜池里,不然小心你的那身皮。”
“……”
刚准备把鱼倒进洗菜池的林文博默默地将鱼倒在另一个不常用的大桶里,用水瓢从水缸里舀了七八瓢水掺进装鱼的木桶里。
看着大木桶里生龙活虎的鱼,林文博松了一口气。
“老三,赶紧洗手,洗把脸去吃饭。”林老爷子在灶房在喊了一声,随后揣着手慢慢踱步回房了。
林文博拔掉洗菜池边上的竹管头里的木头塞子,一股婴儿手臂粗的水瞬间从竹管里流出来,林文博抓紧时间洗干净手,顺便洗了一把脸,然后冲干净水池,再把塞子塞进去,水就不怎么流出来了。
林文博心里惦记着自家媳妇,匆匆吃过午饭将碗筷收拾到灶房后便回了房。
“青禾,我回来了。”
林文博推开房门,再关上,没直接凑到自家娘子身边,而是先去找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换上后再到床榻边。
“今日感觉怎么样?”林文博凑到孩子身边,看着小小的糯米团子。
“孩子闹你了么?”
“没有,孩子挺乖的,这半晌都没哭闹过,我给她换过两次尿布都没醒来。”
王青禾这是第一次生养孩子,不知道别的孩子生下来是不是也是这样子的,几乎没哭闹过,除了饿了或者尿了时会哭几声,吃饱了或者换了新的尿布后便又睡过去了。
真的是乖极了。
“三郎,你给孩子取名了没?咱们孩子叫什么?”王青禾摸了摸孩子熟睡的脸,感觉有些热,便又把襁褓松开了些。
提到给孩子取名这事,林文博就有些心梗,自己的亲生闺女,居然不是自己取名。
“爹说咱闺女是咱林家这一辈里的头一位小娘子,他是咱们家的一家之主,名字理应由他来取。”
王青禾有些惊讶,小辈的名字由隔辈长辈取,这是一种赐福,“那爹取好名字了?”
“嗯,被荷裯之晏晏兮,林晏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