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比关公刮骨疗毒的痛快却也没有持续很久,换上了死人衣物的巫浊只觉得灵魂深处被打上了某种标记,不痛不痒也没有任何不适,可巫浊就是觉得有大问题,似乎刮去了皮肤表面的黏液只是治标不治本。这样的定时炸弹,巫浊绝不能所谓,可是该怎样解决,巫浊没有头绪,总不能如法炮制再用刀剑刮一下灵魂吧。
“想不到一个魏道竟如此难缠”,巫浊算是为自己的自大与轻敌买了一次单,“再不能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巫浊一再告诫自己。同时,巫浊能清楚地感知到掉落的修为正以极缓慢的速度恢复着,花了好些功夫才进阶的地玄境中期总算不是体验卡,这是巫浊今晚唯一值得庆幸的事。但福双至祸不单行是这天地间如同法则般存在的东西,远处月下的一道人影彻底让巫浊紧张了起来。他一身黑衣,连脸部也有黑色的面巾圈着,只留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巫浊,腰间统一制式的长剑别样精致,正是巫浊又想见到又害怕见到的那个组织中人。
“终于还是找到了吗”,巫浊自顾自地说道,紧接着又开口问巨客:“为何没有匕首先攻?刚才我忙于清理身上的黏液,你完全有机会动手偷袭。”
“我可不是来杀你的,杀你不是我们的任务。只是幻蜂寄养在你身上有段时间了,我来看看幻蜂如何了。再说了,我可不是地玄境的对手。”巨客竟也十分合作地有问必答,二人不似敌对,反而更像是多年未见话不谈的挚友。巫浊这才知道小蜜是所谓幻蜂,有了这么一个种类的称呼,巫浊早晚可以弄清楚小蜜的身份。那个势力几个月没有找自己,竟是小蜜帮忙的结果,这让大男子主义的巫浊有点自尊心受挫,简直是活不得不如蜜蜂。
“这么说你们一直知道我的行踪?”这样的疑问巫浊自然是不敢相信的,但还是问了出来,若是那个势力随时可以知道自己的行踪,那可就太恐怖了,自己也不用在如来佛的五指山中瞎折腾了。得到了巨客否定的回答,巫浊松了一口气。
“不是,是你指引我来这落水谷找你的,本来我只是来这雁荡山感受下玄晶矿脉的氛围。我也告诉你足够多的事了,所以,你能让我见一下幻蜂吗?”
“什么是幻蜂,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