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关于同友会的背景已经调查清楚了。同友会从创立至今不过十来天,首领吴残是实玄境修士,创会目的是集结村民们反抗病称税。时至今日,连隆与休兰共发展了二十多个村子,其他城中尚未发现同友会活动踪迹。”
听着属下调查同友会的报告,三皇子的脸色俞发阴沉,此刻他总算知道了莫统领为何要供出同友会,原来是同友会断人财路了。同时三皇子也惊诧于同友会的发展速度,一个阴狠的想法呼之欲出,自古组建一个势力容易,达到目的后原地解散可就太难了,根本不可能解散才是常态,人们会习惯于以组织的形式达成任何目的,三皇子不能眼看着这样的组织发展状大,趁其未成气候除了它才是上策,未雨绸缪总好过亡羊补牢。但这个骂名不能由一个想登大宝的人来背,于是三皇子召来了李师。
“老师,强征病称税的线索就算是断了,我后悔没留那个姓莫的一命啊。这我如何向父皇向我大乾百姓交代呢?”三皇子说后悔,却不见悔意,有的只是嫌弃莫统领经不住折腾。李师知道三皇子意有所指,吃惊的看着三皇子,一句“好徒儿长大了”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千言乃语最终汇成了一句顺着三皇子意思的话:“那三个刁民骗了殿下,依老朽看,背后主使必是同友会疑,同友会的力量也不止浮于表面这点。”
“好,那我便相信老师的判断。”这句话疑是将李师与三皇子日后的荣光剥离开来,日后徒儿荣登大宝必将第一个审判谋害平民的旧恩师,以全仁君之名。只是可怜同友会,先成为三皇子夺权的棋子,又马上成为强征病称税之人洗脱嫌疑的棋子,随着几人进入吴残的视野,又将要成为别人叛乱的棋子。
“阁下,不必多言,同友会的存在只为了反抗病称税来而已,我们父老乡亲们都只是乡野之人,胸大志,逐鹿天下什么的我们可不敢。阁下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作事发生,不会告之城主府的。”吴残不清楚几人的来历,不敢拒绝的彻底,然而为首之人却不依不挠,最终在吴残果断的拒绝之后,脸色太变,手起刀落,吴残身首异处。
那人脸型一阵变化,最终变成与地上的吴残二的模样,怪笑一声:“嘿嘿,可由不得你拒绝。”理了理衣角,吴残走了出去,召集了同友会中的各村代表,近乎呐喊的说道:“各位,我们有三位村民被三皇子抓了去,至今也没有回来,我想大概率是有去回了。我不知道我们聚在一起反抗病称税有什么,朝庭不管我们还不准我们自救吗?如此朝庭,草菅入命,压榨我们村民与凡人,不反待如何!看看那三位村民的家人现在在下面哭得多伤心,不反抗是等着他们一个个来抓吗,到时候你们的家人怎么办?”
随着吴残的煽动,村民们振臂高呼,锄头镰刀此起彼落之间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了改朝换代,看到了拜将封侯。这群自古以来就极易被煽动的群体附和着吴残的号召,有的人甚至嫌弃吴残例举的罪状不全面,补充着“我看病称税就是他们贼喊捉贼”、“朝庭永远先护着世家与修士,几时想到我们这群凡夫俗子”等等。
如此群情激愤之夜,在大乾王朝的历史中也只道是寻常,哪怕是冒名顶替的吴残却足以史策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