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什么王家林家与小店关,若是爷不买武器,恕小店不再招待。”店家回答的十分谨慎完全不信巫浊所言,不过巫浊却还是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了动摇,若不是巫浊在场,他恐怕会马上连络王家确认此事。巫浊不慌不忙,故作一幅泰然自若的模样,更是加了一把火:“邹老板不信任在下也是应该,家主也是反复教导过在下反诈套路,不过我想小玉是王家派至林府的这件事连林开闲也不知道吧。邹老板就不要再装傻了吧,小玉可是你的下线,现在家主要重新启用小玉,算是待罪立功吧,将小玉关押之处告诉我,我先与小玉执行任务,邹老板有疑问尽管去王府检验一番。”
话已至此,其实邹老板已经信了十有八九,毕竟能准确说出小玉的间谍身份与待罪立功等言论的人真没有几个,却还是开口道:‘家主没告诉你小玉关押在何处?”见店主不再虚与委婉,巫浊庆幸自己的猜测还是挺准的,不禁暗中自恋起来。
“我不与家主直接联络,小玉入狱受刑也是计划一环,如今我只是按家主所说的时机来安排新任务罢了,邹老板有任何疑问,在下一定知不言,不过还是提醒邹苏板,不该打听的事少打听。”
店主虽然觉得巫浊的话过于笼统,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也没说,见巫浊摆出了王莽的威压,也不敢再耽搁,侧身在巫浊身边说了一个地址后便招呼起了店中新来的客人。巫浊则是心满意足的走出了店门,双腿荡的飞快,从院墙中的一角又翻回了店中。
“这位爷,小店的铁匠今日身体不适,一会儿我还得去看望一下,今日就营业至此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巫浊前腿刚走,店主竟马上闭门谢客,在门上留下了“打烊”的招牌后,前顾后盼的飞速离开了铁铺。
“好家伙,竟还是学过兵法的老板,还好我察觉到了老板的不信任,杀了个回马枪,不然真给这缓兵之计坑了”,巫浊眼神一冷,闪现在邹去板身后,一计手刀打在了邹老板的后脖处,邹老板当场昏死过去。
邹老板不信任巫浊,但巫浊却坚信邹老板给的地址是真的,忽忙闭店也只是惧怕王莽的权威而去确定情况的,不会是通风报信。巫浊把邹老板安置在铁铺后的简易休息室之中,注视着躺在床上的邹老板,直到确定他是真的昏迷不醒后,才潇洒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