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怎么来这里了?”雷久看到巫浊出现在自己的厨房重地,欣喜的过来,一贯温婉的对着巫浊行了个礼。
“爷爷昨天晚上叫我来吃大餐啊,怎么不欢迎我啊。”巫浊倒是脸皮一如既往的厚,一句爷爷脱口而去,惹得雷久脸上红霞阵阵。雷久自然知道巫浊是应邀而来,连邀请巫浊前来一事也是她提醒雷贫的结果,理由自然是:“为公子赛场上的英勇表现而庆功。”
“不是,是说公子作为客人,怎么能进入厨房呢,穿出去人家未免责怪我雷家礼数不周。”
“原来如此,那我也帮忙吧,这样就算不得是客人了”,于是也不管雷久如何反对,巫浊换了其中一名修士,双手搭在了烤炉之上,感受着炉壁传递至手心的温度,巫浊暗自轻了一口气:“还好,这温度我能模拟出来”,终于是不再为故作老成而担心失败,熟悉之后又让另一名还在坚持的修士离开了。巫浊一人顶替了两名修士的玄气输送热量毫压力,厨房中已只剩巫浊、雷久二人,气氛旖旎起来。
“公子是另外有话对我说?”
“是”,巫浊稍稍有些犹豫,道别的话临到嘴边却怎么也不似面对雷贫之时顺口,但雷久即然主动发问,巫浊吞吞吐吐的说道:“我准备过几天回连隆了,回了连隆才有机会为巫家报仇,至少也不会有人威胁你的安全。”
雷久一瞬间已经是在内心深处将那一句“我不怕”重复了千百遍,欲说还休,最终只有一个点头表示同意:“那公子一定要注意安全。”两行清泪顺着脸颊飞快的滑落至衣襟,又迅速的抹干净了泪痕,她不能让巫浊担心,同样不能成为巫浊的负担。从检测出没有修炼天赋开始至今,雷久没有一日如同现在一般痛恨自己不入玄道。
尽管雷久抹眼泪的动作十分隐秘,但巫浊还是捕捉到了,捧起雷久红彤彤的脸颊,大拇指抹了抹雷久的泪痕,相顾言。最后还是雷久大感难为情的拔开巫浊的双手:“你这人怎么停止加热烤炉了啊,看你等会吃什么。”
“等我大仇得报,我便回南沙生活,如何?”雷久也是终于拿出了当初面对其祖父拷问之时的果决,只回了一个字。
在一大盘沉树飞鸟几乎被巫浊一人扫荡光之后,两人便在雷府门前上演了一出依依不舍的画面,雷家众人见惯不惯,只是内心深处的一个专有称谓呼之欲出。
雷贫望着窗外,思绪飞舞,片刻之后似是若有所感,提笔在纸上写下了苍劲有力的两行大字:须知少时拏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