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浊也觉得自己过于急于求成了,竟然询问涉世未深的小丫头佣兵团一事,实在是病急乱投医,便终止了这一话题安静的吃起了饭。巫浊不再言语,小玉却是急了眼,只觉得自己一概不知触怒了少爷,不确定的开口道:“我记得林家就有一个佣兵团吧,好像叫战狼还是战龙什么的,不知道是不是少爷口中的佣兵团。”
刚才林中邪介绍过的几个佣兵团里就有一个叫战狼佣兵团的,团长也有着玉玄境修为,是名副其实的二流佣兵团,没想到竟是林家在背后供着。林中邪明知道巫浊正找战狼佣兵团也不愿意提供依附于林家的佣兵团,这事让巫浊如鲠在喉,思来想去,终于是拦住了林中邪,一句为什么问出口。
“浊弟,不是表哥有意瞒你,战狼佣兵团实际上就是一个脚踏两只船的疯狗,一边依附林家一边又和南沙陈家纠缠不清,团长贺劫更是想成为一流佣兵团想到发疯。你的舅舅一直在考虑和战狼佣兵团解除关系,本来浊弟是客人,又远道而来,我不想你参与其他事,但浊弟既然有疑问,不如和我走一趟,正好战狼佣兵团又来求援了。”
在门口焦急等待之人正是战狼佣兵团的副团长贺岁艰,是团长贺劫一母同胞的弟弟。贺岁艰浑身缠着绷带,只留有一张饱经风雪的老脸和络腮胡依稀可见,实在是与巫浊印象中人到中年的样子相差甚远。
……
山丘之上驻扎着战狼佣兵团的营地,看来是完全没有吸取某个将军在山坡上安营扎寨被敌军断水断粮的教训。守军见一行人影径直而来,立马打响了警报,倒是为这片寂静的山林中增添了一些不一样的旋律。火把的光亮打在众人脸上,直到见来人是副团去长,这才收起了火光和警钟声。
跟着贺岁艰—路向里行进,一路上老幼皆病残,触目惊心,路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伤员或痛苦的呻吟或浑身血迹,足见战况惨烈。帐蓬内躺着的是团长贺劫,手臂处竟然是有着一道修长的刀口,尚能透过血肉看见森森白骨,但贺劫表情坚毅,显得极其平静。
“十二个人还不够对方塞牙缝的。”等了许久的增援竟然只是十二个毛头小子,贺劫丝毫不给林开闲面子,当场下了逐客令。
贺劫打了林家的脸,但林中邪还不够资格叫板贺劫,只得铁青着脸和贺劫交涉道:“聊胜于,何况我们十二人是个个是族中一顶一的好手,这位是在下表弟巫浊,更是有着玉玄境的实力。”巫浊配合着林中邪说话,稍稍运转玄气,周身玄气便如同鲸吸一般朝着巫浊涌入。
“够了,小友,你们的确能帮到战狼佣兵团,我为刚才的傲慢道歉。”说罢,贺劫换了副激动的表情,为众人安排了居所。说是居所,其实也就是两两一组的帐篷,比起团员们小十人挤一间帐篷,也算是优待本家了。
与此同时,王家也收到巫浊相关消息,王莽看着巫浊的情报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少年天才……他来南沙做什么?”
“家主,听说巫家所在的连隆城已经将巫家除名了,属下已经派人去连隆核实情况了,不日便归。”
“嗯。不影响我们计划便罢了,要是他长期逗留林家或是影响我们计划,除了他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