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噎废食可不是我林家的风格。”巫浊听着舅舅的话,暗暗点头,天下大势,不争则退,林家如果什么事都表现的与世争,那如今可能也没有雷、王、林三家分庭抗礼的局面。
“那就是没得谈了?”
巫浊听到这样的一句话,只觉得此人脾气火爆,一言不合竟然大发雷霆。巫浊在心中给此人打上了这样的标签还不算完,紧接着房内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是瓷器落地的声音,一惊,“不会打起来了吧”,就要进房间,可一双粗大的手掌却是率先推门而出。
这位在林家撒野的人物,约莫四十余岁,倒是和舅舅一般年龄,满脸的络腮胡子根根抖搂,像某种动物应激炸毛,圆型的黑脸上有着一双如猛兽一般的眼睛,巫浊没来由的在脑海中将某个喜爱酗酒鞭打下属的将军和眼前男人的形象重叠在一起。
黑脸大汉斜眼瞟了一眼小厮打扮的巫浊,板着脸扬长而去。巫浊这时看向了房内,两个表哥和舅舅都坐在堂中,地上是碎了的茶杯和一地的植物跟须。
林开闲一把将巫浊拥入怀中,粗糙的手掌在巫浊伤口结痂上摩挲不停,煞是心疼。林开闲一定不知道巫浊刚刚在门外对自己指指点点,甚至像长辈认同晚辈观点一样的点头。
“太好了,正是需要力量的时候浊弟就来了。”大表哥这样说到,二表哥则是嘴里念叨着“天助我也”等莫名句子。
“舅舅,我这次来是请舅舅帮忙的”。
巫浊当下就准备将这段时间的巨变一一告诉舅舅,却是被舅舅打断:“不急这一时,一路赶来受累了吧,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休息好了来我书房,你细细和舅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