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浊精打采,路过的学子之间的谈话却听得一清二楚,也不用向同学确认消息来源是否准确,加快了脚步向湖心居小跑而去,脚下生风。
“奉旨摸鱼好啊”,同学们弯腰作揖一句学长,再抬头时早已不见学长,只有一句略显急切但又愉悦的说话,像是庆祝。
“夫子,学堂要上山狩猎?”
邹天子看着巫浊厚着脸皮噙着笑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他的确是要组织一小队人上山狩猎,队长之位也是非巫浊不可,但他毕竟是学堂教书的,他绝不能直接向武者发号施令,大乾王朝文人向武者发号施令可是大忌。
“你可知?”
“知”,巫浊果断认让夫子措手不及,一时间竟有点从训责。这些世家子弟来学堂自然不是为了读书入仕,他们天然就在仕途。一年三个月的学堂生涯倒像是流放,难为他们了。
“既然知,那罚你带队上山,队员要是出了问题,唯你是问。”邹夫了说罢也是露出了笑容,竟然和传统印象中的迂腐书生形象大相径庭。
“如此便是名正言顺了”,邹夫子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