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去顾景家吃饭。
两人一进屋,顾景清扫两人一眼,低声警告他俩悠着点,这几日他已经思考很久,看那天的情形,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
不管他多么不愿意这两人纠缠到一起,现如今事实已经如此,只能一步步来。
老年人接受能力肯定没有年轻人接受能力强,这件事只能徐徐图之,找个合适的机会说。
眼下,只能让两人低调,暂时地下恋情。
顾夏显然不认同他说的意思,没反驳,只是在围桌吃饭时,主动坐到秦安旁边的位置上。
顾景为了遮掩,只能也坐过去,坐在顾夏旁边。
“低调点”他低声,咬牙,“你差不多得了。”
眼见女人的手慢慢衍伸往男人的裤上爬,面上不改,一只手夹着菜,一只手在裤腿上打拍。
顾夏与顾景对视,得意眨眼挑衅。
秦安镇定自若吃饭,他已经习惯了。
她从来都是喜欢使坏,越阻止越会适得其反。
三人,只有顾景法好好吃饭,时刻注意旁边的顾夏,生怕她下一刻就凑过亲一口。
然后,自己的老父亲一口气上不来,恐怕得吃几粒速效救心丸。
这俩谈恋爱,最担心的是他,奎迪都觉得顾景想太多了。
她说,爸妈多喜欢秦安,知道这两人在一起,还不得高兴死。
心惊胆战吃完一顿饭,顾景已经催秦安带着女朋友赶紧滚,离开这里。
秦安笑而不语,不动声色坐在顾夏一边,看着她跟奎迪谈论口红色号。
顾景:“……”
妈的,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俩。
顾夏压根没想这么多,也没觉得有什么,谈个恋爱,知道就知道,不是什么坏事。
她玩着手机,听着秦安说顾景让他们吃完饭赶紧滚。
抬起头笑,“早知道,我就吃个晚饭再走,让他紧张死。”
“你怎么那么坏”
他搂紧,手捏着软臂,不知怎么讲起一点往事,是大学去做家教的日子。
讲那是有钱的孩子,教完两节课,送了他一盒笔,说是那笔真的很难用,回去寝室告诉他那盒笔好几千。
故事很快吸引顾夏,她总算不玩手机,趴在怀里,讲自己高中也请了家教,只不过那些家教都是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讲课太过趣。
秦安愣住,昏暗不明,只低声重复大腹便便四个字。
他的故事省略一个非常重要地方,那不过是在大三过后,才开始做家教。
大三之前,肥胖的他,总是很自卑,走路也稍微弯身,不会在行走停留太久。
每次去应聘家教,网上都是很满意,一见面总是会被委婉拒绝。
人都是注重外表的,即便是连家教的这样根本不需要外表的职业也是。
减肥成功过后,需主动找家教,同学会帮忙介绍。
人普遍都是先看这副皮囊,至于皮囊下面到底是什么,没有太多人会去在意,这几年,他逐渐懂得这个道理。
却也因此被束缚住,吃饭克制,喝饮料克制,不能吃太多肉,尽量吃素,少吃,或者只是在饿的时候,喝口白水饱腹。
却不想这姑娘想歪,以为他是为了节约钱。
顾夏回忆起那段时间,只觉得是地狱,宋老为数不多的严厉,任凭她如何撒娇,使手段,装可怜,说好听的话。
他没有一丝退让,除了吃饭外,其余时间大多数都呆在书房,听老师讲习题,做作业。
反复的做题,刷了厚厚的一叠卷子,足有人高。
每日六点起,晚上十二点半睡。
把之前没努的力全补够了,她很聪明,但又贪玩,对学习一向不十分用心。
处于中游,考个大学不难,考个好大学却很难。
连连补习多月,最后才考了个西棠大学的播音主持专业。
一连说了多句话,才想起从来没问秦安读书的事情,专业自是不用多问,学校必定也是顾景一个学校。
她巧笑嫣然,打趣,“哥哥,读大学有没有喜欢过女孩子?”
秦安笑了,缓声说,“算是有吧。”
“她是什么样的”
顾夏来了兴趣,连手机也放在一边,好奇,“跟我比呢?”
他笑容越发深,嘴角止不住往上翘,沉吟,“怎么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