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经济实力摆在那里,车贷,物业费,生活费,每天需要开销,就需要有钱进帐。
这些都是非常现实的问题。
幸好他一直有存钱的习惯,不是大手大脚的人。
什么是美好的日子呢?
大概就是现在,怀里抱着喜欢的人一起躺在沙发上,看一部老掉牙且聊的剧情,互相紧紧相拥在一起。
不管外面是在下雨,或者是天晴,你都觉得生活原来可以如此美好。
秦安想,以前的种种黑暗透不过气、糟糕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了。
过了几分钟,顾夏已经完全睡着了,平稳的呼吸声传来,他即想继续这样抱着她,又想让她睡得舒服些。
犹豫一会儿,还是打算将人放回床上休息。
忽地想起上午进门时,为何她要扣上衣服第一颗纽扣。
大有恍然大悟的感觉。
家里小,从沙发进卧室也快。
将人轻放在床上,那双手仍挂在脖子上,秦安注视床上的女人。
那双勾人的眼睛闭上后,她的长相仍旧十分绝美艳丽,眼角的小痣是点睛之笔,趁得脸庞妖娆又风情,看上去十足的坏。
撩人心智,败人品德的狐狸精。
与初见她时,更为吸引男人。
但秦安喜欢不是这副皮相,是这皮相之下的灵魂。
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他每次想起都异常清晰。
第一次见顾夏是刚上大学跟顾景认识,两个人一同回家,在顾景借住一晚。
当天,火车晚点。
比原先到的时候晚点一个多小时。
顾景跟秦安从火车站出来,杨兰身上站着一个女孩,穿了一身大红色裹胸短裙,两根细细的带子勒在她瓷白的皮肤上,肩颈比例完美。
看见顾景就跑过来微微娇嗔抱怨,“顾景,我都等你一个多小时,你怎么才出来?现在身上全都是疙瘩,好痒。”
她皮肤白又嫩,香甜可口,引得所有的蚊子都徘徊在她身上,笔直纤细的双腿上面都是包,身上也是,有几处还被指甲抓伤了。
顾景瞅了一眼就心疼,嘴上却不肯表现出来,“大晚上,谁叫你穿成这样。”
听见这话,顾夏很来气,绕着他走了一圈,冷不丁地冒了句,“顾景,你又变丑了”就一个人笑了几声。
“……”
大学军训后,皮肤是黑了几个度,闻言,顾景破天荒没跟她斗嘴,看向杨兰介绍,“妈,这我同学,秦安。”
“阿姨好”秦安很有礼貌问好。
杨兰笑着应了一声,很快喊顾夏,“夏夏,叫人。”
“哥哥好”顾夏这才将眼睛挪过来,打量几秒,迟疑着扬唇喊了一声,就挑着笑直勾勾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勾人,长相也优越,就是年龄小,稚气未脱。
秦安没被异性这样看过,尤其这么漂亮的女生,有些羞赧,“你好,小妹妹。”
不,准备来说,应该是一只小狐狸。
适逢高三后,学业加重,加上父亲去世,转学等很多种因素掺杂在一起。
秦安很快就不受控制的发福了,他的体重上升到一百八十多斤,脸部臃肿变形,活脱脱是个油腻的大胖子。
说真的,他这一刻很自卑,只能微低头不敢再看她。
火车站隔住的地方不远,四个人走回家,顾夏跟顾景两个人一路是斗嘴回去的,谁也不让谁。
少女被蚊子咬的心烦,在楼下药房就买了些摸的膏药。
两只黑溜溜的眼睛不时在秦安身上扫,只停留几秒就收回眼,继续在玩手机。
顾景跟秦安坐在外面的凳子上等,杨兰进去超市买水果,顾夏跟在后面。
风摇动少女的裙摆,黑色的马尾一颠一颠在脑后晃动,笔直大白的腿晃的让人移不开眼。
秦安发觉周围的不管老少都在看她,尤其是男人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都有点久,那少女红裙在夜色里格外醒目。
红裙似火,一眼心动。
陷入回忆的秦安有些走神,顾夏装不下去,她手用力勾了勾脖颈,睁开那双勾人的双眸,嘴唇贴近,“哥哥,是在想刚才我二婶给你介绍的设计师?”
“没有”他回神,“还睡吗?”
顾夏手从脖颈放开,撩开一旁的被子,只看着他笑,意图非常明显,是想让他上来跟她一起睡。
被子没有温度,刚睡下还有些冷意。
不过,就算没有冷意,也挡不住顾夏的心思。
她很快滚过去,双腿不安分搭上去,嘴里还喊着很冷,使劲抱紧旁边的暖炉。
……
几次之后,秦安十分奈,又拿她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喊,“夏夏。”
“我睡了,我睡了,你别说话。”
“……”
胡闹了会,旁边的人倒是真的睡了,只是手……
秦安是没见过这样子的女孩子,是真的直,想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一点含蓄,表达也很直接,也用不着去猜。
她很坦荡,很主动,他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