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夏转回头,走回去拿他的手套给他,内心没放弃,怎样才可以骗这个“呆头鹅”进来。
她没有其他想法,只是想让他在她家坐一会儿再走。
走神之际,被地上的毯子绊了一下,摔在地上,并不是特别疼。
她故意大叫一声,“啊!”
“你怎么了?”
门外秦安很着急,两只手扒着门,脚往前一步,迟迟抬不起另一步。
算了,还是不进去了。
“我摔倒了”顾夏听出话里面的着急,得逞地笑了一下,站起来拿上手套,走到玄关处。
“给你”她单腿跳过来的,这会也是单腿靠着墙站,那只腿不安分在前后滑动。
秦安视线往下看,腿裹在里面,没看见伤口,心里不太放心。
接过手套,还是没忍住问,“……腿没事?”
“有,估计快骨折了。”
顾夏说的比自然,也不觉得自己说话过于夸张。
她心头偷笑,想着自己摔倒时夸张的叫声,好像是有点过了。
“……”
也没那么严重,看着没什么事,秦安心说。
这个来回滑动的腿,看上去灵活得很,一点问题都没有,他最后还是说,“自己等会擦点药。”
估计不擦都可以好。
顾夏抿了抿唇,再抬起头,换成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他,“我饿了,本来等会要去外面吃饭,腿又摔了。”
这是她最后的战术,以退为进。
果然,这招对秦安很有效,他垂头思考一下,就说让顾夏在家等他,最多半个小时他就买东西过来。
好说歹说,扮可怜,都没能让他进来。
她笑靠在门上,挫败感笼罩着她周身,第一次有人拒绝进她家的要求,并且是她再三要求都毫丝丝心动。
空气太冷了,秦安走进电梯后。
她立刻关上门,生怕冷空气乘机溜进来。她
在屋内哼着小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脱掉袜子。
脚踝冻的生硬,发疼,一直把裤子往上撩,刚才被撞的地方已经淤青,大红一片。
用手指摁上去,还是有点痛。
雪完全停了。
在路上秦安就想好了,自己煮碗面带过去,顺带拿红花油过去给她。
他走的很快,难掩内心的激动与兴奋,看什么都特别顺眼。
一回到家,在碗柜翻了一通,终于找到保温桶。
就是有点丑,他家没有别的保温桶,想了几秒,还是拿到流离台洗干净,又跑去柜子翻出一盒红花油。
时间不算特别充裕,秦安在冰箱里面翻了个遍,考虑一下,煮的是西红柿鸡蛋面。
又拿出一个苹果削皮,切了一个苹果丁。
煮好,装完,差不多半小时,时间精准的完美。
久乡这个地方,有点怪,这会出门又在飘雪。
整座小城飞舞着雪花,像是一群天使在翩然起舞,秦安出电梯看了几秒,就拢进外套向着十六楼走去。
门铃响了两声,顾夏从卧室跑出来,走了几步,到门边,她又换成单脚站立。
打开门,看见秦安规规矩矩像个好孩子站在门外。
帽子上面还有点未融化的雪花,全身捂的严实,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
顾夏视线向下,看见他手上拎一个老式的不锈钢保温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