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拥挤又赶上过年,外面狭窄的道上还站了好些人,车厢飘着一股不算好闻的味道。
旁边和对面的男人在顾夏摘了口罩后,就时不时盯着她,这张脸论在什么地方,总是自带吸引力。
伴随顾夏走动,不少男人都注意到第三排F座有一个大美女,车子没到站,一路上来要联系方式就不少。
她的小板座上,有不少零食,水果,饮料,全都是别人送来的。
对面的男生看上去年龄很小,在临下车,终于鼓足勇气,腼腆,“姐姐,我能加你微信吗?”
顾夏想拒绝,抬起眼看见少年眼中的干净、真诚的目光。
她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拒绝。
顿了一下,掏出手机。
莞尔,“可以。”
这么多年,顾夏的魅力真是老少通吃,一例外。
要真说例外,是有一个,就是那个一本正经的秀气男人。
久乡这个站,这些年一直没修过,从火车下来,要下去还没有电梯,只能是步梯。
两个大箱子立在旁边,顾夏正准备伸出手提下去。
很快,有男人主动搭讪,乐意帮她把箱子提下去,一直护送到外面停车口。
顾景十几分钟前,已经微信通知顾夏,他在那里等,这会却不见人影。
咦……刚才骗她是不是,没有人,她扫了一圈。
掏出手机才注意到,顾景几分钟又给她发来一条语音,大概是奎迪跟闺蜜在外面逛街,崴脚了,他得去接,让她自己打个车回去。
在老婆和妹妹面前,顾景没任何犹豫。
选择老婆。
火车站离小区很近,站在这里就可以看见小区的名字,坐公车也只要三个站,几分钟。
没东西,完全可以走路回去。
秦安跟顾景前一天就放年假,两个人男生在家没事,娱乐就那几个,他俩打了一个多小时游戏。
谁玩越聊。
游戏没打完,奎迪就打了个电话让顾景去接她,她在商贸那边崴脚,走不动了。
两人快速下楼,秦安在旁边是听见顾景给顾夏发的语音,大致是让她打车,自己得去接奎迪。
秦安犹豫几秒,等回过神来,人早已出了小区,走向去火车站的路上。
他哑然失笑,奈叹息一声。
冬风吹过来呼呼剐蹭在耳边,刺刺的疼。
他穿得挺厚的,顺手把羽绒服的帽子戴在头上,手也揣进羽绒服的口袋。
川禾这所有的区县,久乡是最远的。
到川禾要做三个多小时的火车,温度也是最低的。
昨夜下过雪,格外冷,公路旁树上还有些积雪没化。
秦安小跑到出租车打车的地方,一眼就看见顾夏。
她头发换成黑长直,耳边露出银色耳环,穿了一身红色呢子大衣,里面是白色的小衫,下面还露出雪白的脚颈。
冻的鼻头通红,很优雅站在原地没有一点不雅的举动。
美的像是展览馆展出一副油画,叫做“少女与雪。”
低头正在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