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抱着一桶酒上来了,后面跟着一个酒保,酒保端着一盘牛肉一盘馒头放下,又取了碗筷上来,放在我们面前。少妇给我们倒了酒,两个公人拿起就喝,我看到这酒有点浑浊,心里疑问,就问少妇这是怎么回事。少妇说店里的是窖藏酒,浑浊是正常现象,吃不坏肚子,不必担心。
我刚想端起酒喝,突然想起来在柴大官人家避难的时候,听人说过孟州十字坡有家黑店,专做人肉馒头,不知道害了多少过往客人,莫非就是这家?
我叫少妇多取一盘馒头上来,然后端起碗假装要喝,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我快速把酒泼掉。少妇取了馒头上来,又给我们倒满酒后,退了下去。
两个公人又把酒喝了,果然不出我所料,没一会他们就倒在桌上不省人事了。我又把酒泼到地上,然后也像两个公人一样伏在桌上装做不省人事。
再后来发生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
我识破店里的诡计,并把少妇打了。
我本来想把店烧了,还没掏出打火机。少妇的老公及时赶到了,他向我求情放过他老婆,我这个人心肠软,就答应了他。两公婆又被我的气质折服,要认我做兄弟,我心一软,又答应了我。
老板叫张青,少妇叫孙二娘。以前的十字坡老板和老板娘,现在的结拜兄弟,将来的梁山战友。
我现在有两个哥哥了,一个公明哥哥,一个张青哥哥。我后面还结交了一个,我现在不说他是谁,以后读者老爷自然就知道了。
张青哥哥劝我不要去孟州坐牢受苦,他说他认识二龙山的鲁智深,可以介绍我去他那里入伙当山贼。
山贼?开什么玩笑,我一个副处级干部,阳谷县都头,大宋正规军,我做什么山贼。
我坚决不同意,张青哥哥和孙二娘嫂嫂看我态度如此坚决,也不再提这事了。
住了一夜,我提出要走。
他们置办了一桌丰盛的饯行酒席。
这次我没有任何怀疑,吃的很开心。
两个公人早就用解药弄醒了,他们依然坐在上席,他们反而吃得很小心。
吃过饭,休息了一会,我提出告辞。张青哥哥说要送了一程,嫂嫂孙二娘从屋里拿出一大包银子,塞进我的包袱。到了孟州城下,张青哥哥跟我告别,转回十字坡。
从阳谷县到孟州,走了快一个月。这一个月好吃好喝,银子不但没变少,反而多了很多。白嫖了那么多酒店的好酒好菜,我看着身边的两个公人,心想我是要感谢他俩呢还是要感谢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