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看看这首,我秦家二哥所作,也是《一剪梅。”
小世子又一路飞奔的跑了过来,把一张笺纸塞进宁王手里。
“谁是你秦家二哥?噢噢,那秦家小子,唉,你这孩子。”宁王笑着展开手里的笺纸……
春在阁二楼,秦川依然悠闲的望着窗外,夕阳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远处的白鹭塔和近处的印月桥都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二楼舞台之上,通过复试的二十个名额,已所剩几,书院通过者仅有两人,在场各位山长也多是愁眉不展。
“只剩四人了,这秦家二郎不知能不能选上。”初试过后,徐长景心里对秦川也多了几分期盼。
“史文鸳,左东阳,薛凯之,进前来。”之前并未露面的李元芳,笑容可掬的把三人招至身边。
“你三人各有所长,文鸳的《天净沙着力写景,东阳的《如梦令偏于抒情,凯之这首《一剪梅倒是有情有景,但文笔上还是欠些火候……”李元芳耐心的一一点评。
三人听完,左东阳脸色一红,薛凯之若有所思,史文鸳却笑着对李元芳深施一礼。
“你这儿子的性子,本王甚是喜欢。”宁王给自己倒了杯酒,随后拿起酒杯看向身边的史梦龙。
“王爷抬爱!”史梦龙心里高兴,嘴上还是得谦虚几句。
其实史文鸳三人虽并称金陵三大才子,却也都是刚及弱冠的年纪。诗文上三人也是相差几。但左东阳孤傲,薛凯之寡言,只有这史文鸳没什么架子,人缘极好。史梦龙心里也十分看好自己这个儿子,当然如今又多出了一个秦瑞麟。
“这三首虽略有瑕疵,但在今天复试上疑都是上乘之作,三人都理应晋级。”李元芳喝了口茶,接着说。
“之前老夫所说,你三人如有不服,来听听下面这首《一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