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提起笔,在砚上蘸了蘸,随后刷刷点点,飞快的写了几行字,待墨迹渐干,递给了黑少年。
“二郎,写这么快,不再想想?”
“南少,旧作而已,快去交了吧……”
此时,春在阁二楼正厅舞台之上,有三人一字排开坐于长案之后的主位上,金陵各路名仕才子落坐两侧相陪。
“这第一场,梦龙以春色为题,对这些书院的门生来说还是有些难度的。”
“王爷多虑了,您看云麓书院侯季长的这首《早春和秦淮书院姚文远这首《春江晚景都是上选。”
“名公以为如何?”
“嗯,甚好……”
“诸位以为呢?……”
说话正是此次诗会的三位评审,金陵知府史梦龙,宁王柴进和当世大儒李元芳。
李元芳,字名允,如今已年逾六旬,须发皆白,还有一个特殊的身份就是帝师。曾是当今天子景帝柴恒的老师。名望尤在宁王之上,相熟者都以名公相称。
“父王,父王,您看这首《游园不值如何?”
手里拿着笺纸边跑边嚷的是宁王幼子,十一岁的世子柴绍。
“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
满园春色藏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小柴绍站在桌前,摇头晃脑的诵读着。
“毛毛躁躁,成何体统。”宁王拍了拍世子的头,眼里满是宠爱之色。
“那世子殿下,有何见解?”知府史梦龙笑着插话。
“甚好,只是这样看来,史伯伯这题出的似乎又简单了些。”柴绍边说边朝史梦龙做了个鬼脸。
史梦龙不禁老脸一红。
陪坐的各名仕才子也大多捂着嘴,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人小鬼大。”李元芳笑着拿起了案上的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