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在即，林渺虽然不是尖子生，但是也不想分数出来太难看。
他在班上一直是中等偏上不温不火的位置，这两天熬大夜和江易连麦复习，导致他周天去咖啡店打工的时候，整个人一直在小鸡啄米。
额头前的碎发被拨开，明夏手掌贴过去试他体温，“没病啊，怎么眼皮都睁不开了？我看你整张脸都要扑杯子里了。”
林渺把他手打开，熟练的盖好咖啡盖子，“昨晚上跟江易连麦睡太晚了，我困。”
明夏问，“就中午经常跟你坐一起吃饭，每次见到我就跑那个？你们聊什么这么晚，让我也听听？”
林渺把咖啡杯摆进盘子，瞪他，“学习。你要听吗？”
“……那算了。”明夏曲指弹他额头，把盘子端起来看了眼订单上面的桌号，“你去旁边坐着眯一会儿，这几单我去送。”
林渺往角落里走，心道今晚上说什么也不能凌晨两点才睡了，晚二早七是什么人间痛苦。
屁股刚挨到椅子，一只手重重拍在他肩膀上，“老林，问你个事。”
林渺一抬头，吓得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店长，我才刚坐下，没没没没偷懒！”
周月手一摆，把他按了回去，“这会儿客人少，你要歇就歇，来坐坐坐。”
说着从旁边薅了个凳子过来跟他并肩坐下，一脸八卦的星星眼，“跟我说说呗，你跟明夏是不是在谈啊？刚刚他摸你脑袋，我都看到了，你们好像都是九中的？同班同学？”
林渺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我们在学校里认识，他是我朋友，就是……普通朋友。”
“你不喜欢男的啊？”周月没吃到瓜，还有点失望。
明夏在外面和客人说话，工作的围裙系在身上，里面是一件黑T，从后面看肩宽腰窄，光一个背影就能认出来是帅哥的那种。
“那太可惜了，你要小心点啊，凭我半个月一本男同文的经验来看，明夏看你的眼神一点也不清白。我看你傻乎乎的，别哪天被他哄着哄着掰弯了都不知道。”
“嗯嗯嗯好！”
林渺乱七八糟回她两声，又有新的订单打出来，他赶紧跑去前台准备了。
明夏眼神清不清白他不知道，反正他自己早就弯得跟盘山公路一样了。
他送的这单桌子上只有一对奶团子兄妹，看年纪还在上幼儿园，周围也没有大人照看。
林渺把芒果千层和咖啡放下，问了一句，才知道家长刚刚去卫生间了。
妹妹头上顶着两只冲天辫，脸上还有点婴儿肥，乖乖看他摆东西的样子可爱得要命。
林渺帮他们把塑料勺子撕开，没忍住捏了捏小朋友脸上的肉，转身时旁边客人的声音格外耳熟，“你好，点单。”
林渺心里一跳，回头去看，坐在旁边卡座里的果然是谢楚那张臭脸。两只手搭在玻璃桌上把玩手机，掀起眼皮看他，“可以点单了吗？”
林渺严重怀疑，这人是不是有某种装不认识的癖好。
行吧，对方不认识那他也不认识，抱着托盘，“麻烦你动动贵手，扫一下桌上的点餐码，或者你去前台，那里也有人帮你点单。”
谢楚抬手，点餐码果然被他压在了袖子底下，扫出来界面又把人叫住了，“你们家有什么好喝的咖啡，麻烦帮我推荐。”
“……”林渺语，感觉这人就是故意来耗他的，“我们家什么咖啡都好喝，你直接闭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