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笙摇摇头:“才不是呢,他只是怕我被你带歪。”
第二天柳树笙和盛鞅去市场采购旅行用品,郁哉哉也来这里买东西,三人遇上了,柳树笙注意到他脸上添了几处新伤。
“你怎么了?跟别人打架了吗?”
郁哉哉把左手领着的袋子放到右手上,腾出来的手去摸脸上的伤,嘿嘿一笑:“皮外伤不碍事的,不碍事。”
“你不是平常不参加打架吗?这种事不是秦离经常做的吗?”
“害,秦离被白在尘弄进监狱里了。”郁哉哉的手指戳到痛处,巴掌大小的脸抽搐了下。
柳树笙说不出话,他再一次感觉到自己和任唐他们处于不同的世界里,两人注定今生只是擦肩之交,“那你们注意安全。”
柳树笙拉着盛鞅要走,但郁哉哉却拦住两人,他抓紧手里的塑料袋,望着比他高一点的柳树笙说:“老大他嘴笨不会说话,要是惹你生气了,你别怪他,要怪怪我吧,反正我是闲人,你们别闹矛盾,老大还是很在乎你的。”
“那是我们两人的事和你关。”柳树笙看着郁哉哉白色背心下营养不良的身体,心里浮起一丝怜悯,“你们这打打杀杀肯定不是长久之计,我劝你还是找个厂学个手艺,就连你老大都去上学了,你们小弟也要找好自己的出路。”
“这我知道。”郁哉哉低下头,袋子的重量让他的腰弯了下来,“你也去上大学了是吧,唉,我没什么好东西送你,这个给你吧。”郁哉哉把手里的袋子放到地上,盛鞅看到里面装着肉和鱼。
红色的绳子像女孩的辫子一样编起来,在底端绑着一个圆圆的木头,木头上刻着安。
“这是我奶奶给我求来的,有一对,另一个我给老大了,这个给你,你们一人一个。”
“没有,他去上海了。”
“为什么去上海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韫敏说是柳树笙自己的决定,可能上海有认识的同学?”
任唐抿下一口酒,心里好像堵着什么似的,浑身不舒服,尤其是想着盛鞅和之前那个叫赵炎的家伙在上海,他就不放心柳树笙。
“我明天去找他去。”
“他和朋友出去旅游了,可能要一周才回来。”
“和谁出去的?”
“这我怎么知道,你自己怎么不问他,闹矛盾了?”
“没有。”任唐松开手,掏出手机,打开许久未联系的微信界面,删删改改,最后给柳树笙发出去一句话。
“我能再见你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