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他那小身板,不被别人压就不了。”任唐突然停下来,愤怒愣在眼眶中,他吞了口口水,望着秦离说,“他应该不会被别的男人给那啥吧?”
秦离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但大概是会的,盛鞅块头比他大,身高也高,柳树笙跟他在一起绝对是下面的。”
听到这儿,任唐的满腔怒火化为满肚忧愁,他的记忆里柳树笙一直是个傲气不服输的人,绝不是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雌伏做小的人。
“这不行,我得让柳树笙直回来。”
“啊?老大,这取向的事都是天生的,你要强人所难,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我想先在家里休息几天,任唐他不一定有时间,听说军校的会提前筛选。”
“这样啊,最近任唐都没来咱们家玩,是忙着准备军校的选拔吗?”
“可能吧。”柳树笙迅速往嘴里塞了几口饭,把嘴巴撑的鼓了起来。
考完的第二个晚上,柳树笙去参加班长组织的聚餐,结果好巧不巧选在了任唐家开的KTV旁边,这不明摆着说吃完饭去唱歌吗?
柳树笙想着吃完就找个借口溜走,虽然也不一定能碰上任唐,但概率还是有的。
除了来的同班同学,还来了几个老师,附近的包间全满了,都是毕业来聚餐的,大家吃了没一会儿班长就让所有人敬在座的老师几杯,柳树笙也喝了三四杯酒,他酒量一般,但还不至于喝醉,毕竟一会儿还要回家。
陆瑶这个酒量差还爱喝的家伙给柳树笙回家之路添了不少麻烦,虽然有王九曳照顾她,但陆瑶总是拽着柳树笙的胳膊,又亲又啃,像个老流氓一样,惹得王九曳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紫。
“你照顾好她,我先走了。”柳树笙把自己的胳膊从陆瑶的口中拔出来。
“那你回去慢点。”王九曳拦着陆瑶的胳膊,掏出手机准备叫出租车。
“咦,这不任唐吗?”陆瑶指着从KTV门口走出来的男人,大声喊道。
任唐和柳树笙的朋友有几面之缘,勉强算个点头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