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秦离指着任唐额头和身上的几处伤说道:“大哥生日那天你不是走了吗,有个人看不惯就骂你,大哥和他吵了几句,那人怀恨在心,趁大哥出去办事时找人暗算他,你还说跟你没关系?”
为了我跟别人打架,柳树笙记得以前在幼儿园时他就这样做过,任唐对他很好,是个明眼人就能看出来,但柳树笙觉得这种好更像是折磨,明明喜欢的人就在眼前,你想去爱他,也想他爱你,但这不可能,因为他只会对你好,不会爱你。
“谢谢你,上次是我不对。”
“真难得见你低头,”任唐笑了起来,朝柳树笙招招手,“你过来,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柳树笙走到床边,任唐握着拳头的手突然松开,里面有颗牙。
“我看还有谁敢说你,这就是教训,孙子叫了五个人打我都没打过,还被我打掉一颗门牙,真是笑死人了。”任唐笑的很克制,因为任何动作都会牵动身上的伤。
“下次不要这样做了,嘴长在别人身上,让他们说,我不介意的,反而你这一身的伤,看着就疼,手是骨折了吗?阿姨和叔叔知道吗?”
任唐点了点头:“我爸说要帮我讨一个公道,估计找人去弄他们了,我妈一会儿过来,你要不等等。”
“我不等了,时间太晚了,明天还要上课。”柳树笙脸皮可没这么厚,害得陈星儿子受伤,还敢出现在她面前。
“也行,但你别忘记来看我,我等着你呢,对了,下次来给我带关东煮,突然想吃了。”柳树笙答应他后离开了。
离开医院,柳树笙重重出了口气,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不就是让任唐改邪归正,好好学习吗,怎么这么难说呢?柳树笙试想了一下自己在任唐心里的位置,他会为了自己去和别人打架,会陪他去旅游,会晚上送他回家,这些还不够吗?
或许任唐对待其他人也是如此,他是个纯粹的烂好人,成长环境使得任唐对弱者有种天生的同情,再加上他有些自以为是,柳树笙不敢再试想下去了。
回家后,柳韫敏急切地向他打听任唐的伤情,柳树笙省去和自己有关的细节,将删减版的来龙去脉告诉母亲,“你想看他的话就去吧,任唐会高兴的。”
柳树笙点了点头,说自己周末会去看他。
“昨晚怎么回事?那人是你的朋友?”放学后,盛鞅询问柳树笙。
“是朋友,他人很好,只是打扮的有些奇怪,但不是坏人。”
“他带你去哪儿了?”
“医院,我的朋友受伤了。”
盛鞅啊了一声,说:“很严重吗?”
“不严重,他身体好,两周左右就能恢复。”柳树笙想起这周日要去看他,已经没几天了,到底要不要劝劝呢。
“吃了。”其实并没有,柳树笙本来打算和任唐一起吃关东煮的,但现在没有半点食欲,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拉了张板凳坐下。
“最近怎么样,我很挺担心你的,晚上回去没人为难你吧。”
“没有。”
“那就好,看来他们是长记性了,在白河还没有人敢对我动手,我爸说他废了那人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