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蒋息润,蒋春霖
“春霖,你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是严肃又有些烦躁的语气。蒋春霖靠在墙上,眼睛看着茶几上那烟灰缸,里面塞满了父亲抽剩的烟头。
“我在厦门找到工作了,中秋节过了我就过去。”
“嗯。”
沉默持续了五分钟,春霖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手腕从袖口露出一截,皮肤上有淤青。
“息润考上了厦大,你多照顾他,男孩子不会照顾自己,你经常去他家收拾收拾,给他做饭。”
春霖已经习惯了这种命令的语气,她答应了一声,然后回房间收拾行李。
厦门一直是她想去的城市,没有考上那里的大学,也想去那里工作,但是现在却不那么想去了。被家人当做理所应当的仆人,被叫去照顾堂弟,这种事在春霖的以往的经历里一点也不奇怪。
父亲作为长子,在这个颇为富裕的大家族里却是比较暗淡的一个人,妻子出轨,唯一的女儿也远远不及他期望的样子,每天都沉着脸。春霖不知道多久没看到父亲笑了,只有面对他的兄弟姐妹,和他们那些优异的孩子时才会露出笑容吧。
手机响了一声,春霖拿起来看,是蒋息润发来的。
“来我家。”
春霖脸色一下白了。
蒋春霖坐公交到了一个绿化做的非常漂亮的小区,她很熟悉这条路了,来到一栋五楼高的房子前,叔叔家住在顶楼。
站在门口按了门铃,春霖觉得这个动作就花了她大半力气。
门开了,“姐——”
蒋息润笑着探过来,在春霖嘴边亲了亲,然后拉着她往楼上走。
春霖有些紧张的仔细看屋里,叔叔一家都不在,小侄女也没在。两人一进楼上的房间,息润就饿虎扑食一样把春霖压在床上,抓着春霖的领口就想撕开,春霖吓了一跳,一连声的喊“我自己解开!”
息润就松开手,转而低头舔她的脖子。不久屋里就回荡着啪啪的交合之声。春霖手死死抓着床单,咬着嘴唇,眼睛藏在凌乱的长发里,她偏过头看着墙上挂的一张画,那是她高中的时候给息润画的,画里幼稚的小男孩站在自行车旁边,表情不太愉快。
“姐,叫出来,家里没人,我想听你叫。”
息润高大的身躯连着春霖雪白的臀部,肉棒在两人之间时隐时现。春霖摇摇头,闭上眼睛。
“我想听——”息润一下把春霖拉起来,抱着她的腰狠狠的撞着,春霖尖叫一声,然后声音被撞的破碎,她身体晃的厉害,胸部一跳一跳的,被息润一手包住,头凑过来使劲吸着乳头。春霖长发散开来粘在身上,两只白手臂从黑发里伸出来去推胸前的脑袋,息润吸那乳头吸的很紧,春霖感到乳头一阵刺痛,便不敢推了。
“好。。好痛。。”春霖模糊的开口说着。息润就松开嘴,嘴巴红艳艳的,笑了笑。
“姐姐,我操的你爽不爽?”
息润眼角下垂,眼睫毛毛茸茸的扇动着,看起来很害,小时候觉得可爱,现在觉得这是一双情又冷酷的眼睛。
“嗯。。。”
“姐姐,亲我。”
春霖凑过去贴住那泛着水光的嘴巴,她的眼睛和息润的就咫尺之间的距离,春霖眼里全是悲伤。
春霖和息润的关系几年前就变得不正常了,春霖大三暑假跟着一家子人回老家,长辈们在老家住了几天,就都回城市上班了,就剩春霖,息润和几个弟弟妹妹。春霖不喜欢这些弟妹,很想呆自己屋里看书画画,但是这样的话这群小孩不知道怎么在家里闹,爷爷奶奶年级大了也照顾不了他们。于是春霖只得做饭洗衣,当他们的临时保姆,或许亲戚的目的就是这样,把小孩丢给她照顾。
那天午后,爷爷奶奶去日常跳舞,两个小的也跟着去了。春霖洗完碗,浑身汗津津的上楼回房,看到十六岁的蒋息润坐在房间门口,穿一条短裤,光着上身。春霖小时候其实和息润关系还不,有时候息润会粘着她,春霖不和他玩,息润就一脸不快,半天都不说话。成年后两人就没什么机会一起玩了。春霖把手上的水擦在裙子上,一言不发的从息润门口走过,身后有脚步声,春霖没当回事,可突然她就被大力拉进屋里,门砰一声关上。
春霖回忆那件事时,身体就发僵,因为恐惧。十六岁的少年看着单薄,其实力气非常大,二十一岁的春霖完全挣脱不了,她趴在那张床上,床单是她前几天才洗了铺上的。她的裙子被息润掀开,内裤被扯到大腿上,然后息润就强奸了她。事后,春霖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身上,白色裙子被推到上面,她的身体里还留着十六岁弟弟的精液。春霖满脸泪痕的责骂息润,息润的表情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得意又冷酷的样子,看了让人绝望难过。息润给她看了他手机里的照片,是春霖的裸体,还有两人做爱的照片。“姐姐,你说出去也没关系,这些照片我会发给他们看,我们一起下地狱。”十六岁的息润,皮肤白皙,眼睛又干净又漂亮,声音还带着少年的稚嫩,可那却是春霖记忆里最恐怖的画面之一。
之后春霖没有声张,她去镇上偷偷买了避孕药吃了,然后回家,在爷爷奶奶和弟妹们欢乐的声音里吃了晚饭,饭桌上息润和平时一样,但是看春霖的眼神变得暧昧了。而春霖,每一次看到息润,她就感到比痛苦。
那之后,息润会半夜进她屋里,春霖总是在睡梦中醒来,发现息润和自己连在一起,她不敢发出声音,也推不开息润,只能声的任息润在她身上肆意妄为,她非常害怕自己会怀孕,于是她买了避孕套藏在枕头下面,下次息润进来就会用,一个暑假用掉了三十几个避孕套,有时候息润一整夜都在和春霖做爱,天亮了就回房间,留春霖在床上,疲惫的想死,只能强撑着爬起来做早饭,下身还很痛,那个暑假真是噩梦。
春霖以为毕业后离开家就可以逃离这些噩梦,她在喜欢的城市找到一份工作,十月就可以上岗,可息润却告诉她,他考上了厦门大学,春霖觉得她的整个人生都要变成噩梦了。
春霖没能在家过中秋节,因为家人让她带息润去厦门,息润开学了。
春霖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蒋息润已经成年了,一米八六的身高,会需要自己的照顾?春霖和息润在全家人的目送下进了航站楼,两人一起把行李拿去托运了,在候机厅候机,登机后发现两个位置不是挨在一起的,春霖觉得松了口气,息润小动作很多,经常手会摸到身上来,甚至故意用胯来撞春霖的屁股,弄的她满脸通红。
“姐,等会这人来了我和他换个位置。”
“你就坐着吧,总共就一个多小时,消停一会。”春霖把他探过来的上半身推回去,闭上眼假装要睡觉。
春霖闭着眼,居然真的困了,她每次回家情绪就很差,每天不论睡多久都很疲惫,再加上息润时不时要她过去,有时候要她过去出去逛,有时候是在家打游戏,但每次都免不了做爱,息润像个一直处在发情期的公狗,做起来不加节制,两人甚至在他家沙发上做爱,春霖总是战战兢兢,除了身体上的疲累,还担惊受怕的害怕被叔叔撞见,她不敢想象如果叔叔发现他和息润在床上会是怎样的场景,想想就觉得害怕的内脏都在颤抖。
春霖歪着头还没睡熟,感到膝盖被碰了一下,春霖睁开眼就看到了一个女孩站在旁边。
“那个,我座位在里面。”
“哦哦好的。”
“谢谢”
女孩坐进来,时不时看看旁边戴着耳机的息润,春霖又闭上眼,迷迷糊糊听到女孩甜美的声音和息润有些低沉的声音。
“请问你是厦大的吗?”
“嗯。。对”
“好巧啊我也是,你是新生?”
“是。”
“我大二了。”
“哦,学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