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呲牙冲我笑着。
“林子阳,你给我等着!不管是十年八年,等我出来,我就绝对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
这种虚缥缈的威胁,对我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我笑着用口型对他道:“我等着你。”
黄晓正被带走了,持续两个多小时的审判,也就算是到此为止了,人员疏散,陆陆续续的开始离开,在小雪和工作人员的帮扶下,我慢慢离开了法院。
只是……
刚出门,我就看到黄家三人,岳母像个撒泼的孩子一样坐在地上,哭的跟个泪人似的,而黄晓莉则是陪同在身边,岳父站在一旁静默不言。
他们应该是在这里专程等着我。
我早就料到了会这样,所以,我并不觉得意外,只是坦然自若地让小雪推着我继续走。
“林子阳!你好狠的心啊!”
岳母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冲到我身边,死死地拽住我轮椅的扶手,老脸上满是泪痕:“你怎么忍心把我儿子送进去!那可是我儿子!我儿子啊!”
“嗯,你儿子。”我不以为然,只觉得听着有些烦躁。
黄晓正是在被全家宠爱的环境下长大的。
岳母教子方,对其宠溺度。
以至于黄晓正不学术,吃喝嫖赌却样样精通,终日所事事,靠着啃老度日,直至现在锒铛入狱,喜获十二年有期徒刑。
而我,只是做了一个受害人,应该做的事罢了。
“所以。”
我拍了拍岳母的手,笑着说道:“所以,记得趁早去筹三十万,我的精神损失费可不能少,先说好,如果拿不出这笔钱来,可别怪我要求法院强制执行,如果我没记的话,你们老两口的房,可是在黄晓正的名下。”
岳父岳母家的房之前已经用做贷款抵押了。
虽然还不上贷款的话,防止到最后会被法院收走,但估值卖出去之后,除去贷款之外还会有些剩余。
剩余的那部分中抽走给我的三十万精神补偿,估计也就剩不下几个子儿了。
这对于黄晓莉一家来说,可是致命打击。
不过,他们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和黄晓莉结婚的这些年来,他们一家少说,从我身上拿走了两百万以上的现金,除此之外,我当时还跟个傻子一样,帮着黄晓正还了不少他赌博时候欠下的外债!
现在,才不过三十万,我拿的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