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也打电话给我了,姐也是。
他们早就知道我进手术室了不是吗?却一个也没来看我,打电话过来,是确定我死没死吗?
住了三天院,他们也就打过那一次电话,甚至我哥连一句关心话都没有发,更别说打电话了。
我没想到他们会冷漠到这种地步,之前还想,用死来让他们对我愧疚呢?看来就算我真的死了,他们也不会难过太久吧!又或是,会难过吗?
医生让住一个星期院。住院第五天,我和杨钟吵了,因为扯到以前的种种,那些鸡毛蒜皮的事。
我受不了了,拔掉正在输液的针头,直接办了出院手续。
我没有家可回了,只能回到他家。他妈也没少给我甩脸色。
童瞳和小会子知道我的事了。她们给我发了消息,打了电话,让我赶紧过去,她们照顾我。我说我现在上不了班了,她们说养我。不感动是假的。我也不想待在这个没有感情的地方。
我收拾好东西就要走,杨钟跪在地上求我,道,“求求你不要走,好吗?”
我烦,道,“都这样了,你还不放我走,你有什么资格留我。”
他说,“因为我爱你。”
我笑了,“爱我,打着爱我的旗号,做伤害我的事。”
他哭的梨花带雨,说,“我不能没有你,求求你不要走。”
看着他的眼泪,我没有感动,只觉得恶心又反感。每次我决定要走,他就是这个样子,甚至说如果我走了他就去死。
我没有流一滴泪水,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作。
他见我没有反应,也没有任何情绪,站起来吼道,“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好东西,除了我要你,谁还要你,刚出去几个月就找了个小白脸,还不是被抛弃了。”
他的话确实戳到了我的痛处,道,“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好东西,既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不必这样,咱们好聚好散。”
他哼道,“好聚好散,休想,想和我好聚好散,除非我死,就算死我也要拉着你陪葬。”
我就那样看着他,道,“那你现在就去死啊?你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妥协吗?”
他道,“你执意要走,我就去告你,咱们只能法庭上见。”
我道,“你觉得就我们这点破事值得上法庭,当然,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就去告,我恭候你。”
他道,“我告你婚内出轨。”
听到这句话我笑了,道,“我们连婚都没结,结婚证都没有,出轨从何而来,更何况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分手了,哪条法律规定男女朋友分手后,就不能寻找自己的幸福。”
说完我又道,“哦对了,你去告吧!我听说,你到处跟别人说,我在外面做小姐是吧?刚好我直接告你诬陷。”
他妈听到我们争吵,直接推门进来,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对我就开骂,“哟!长本事了,越来越不得了哈!这一趟怎么不把你整死在医院,还回来把这个家弄得乌烟瘴气。怪不得你家里人都不要你,在哪里,哪里不得安宁,简直就是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