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的腺体处有拇指大小的红痕,隐约还见
几处血丝,一副凌虐凄惨的景象,在宋鹤卿眼里莫名透着色情。
这是一件让宋鹤卿气血上涌的事,平日里对他乖乖地笑着的小结巴,什么好吃都会给他尝尝,可眼下才过多久,在不知名的地方,唐阮已经在别人的身下承欢。
小圆脸上沾着泪水,或许还有唾液,幻想中红嫩的小屁眼呢,已经吃了别人的精液,那个瘦高的男人会怎么对小结巴?把他的腿扛过肩头,一遍一遍肏唐阮早已萎缩的生殖腔?唐阮是不是叫得可怜又骚气,就像他每一次含着哭腔叫自己名字的时候?
明明这一切,在一个月前,都是宋鹤卿唾手可得的东西,可唐阮转头就向别人献了殷勤,面对他只剩下一副又惊又恐的模样,眼里的爱意仿佛消失殆尽。
这一切都乱了套,宋鹤卿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不能让唐阮被别人夺了去,那样的满是崇拜和依赖的目光,应该永远是他宋鹤卿一个人的占有物。
面前的bta还想着逃跑,眼尾泛红,眼神躲闪,慢慢挪动着步子往后退。
宋鹤卿气极,捏着唐阮的下巴,语气轻飘飘的,透着冷意,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勾引人呢。会这套手段还不如早点用在我这儿,”
“我一定,把你艹得舒舒服服的,嗯?”
唐阮压根不知道宋鹤卿在发什么疯,他哭着摇头,推搡着凑到他耳边的宋鹤卿,走廊里早已空一人,哭声显得清晰可怜。
沈约还未回来,唐阮就被宋鹤卿强迫着拉出了楼道,他哭得腿软,宋鹤卿就揽着腿弯将他抱起,强迫他趴在自己的肩头,一件长风衣将唐阮从头遮到尾,周围的人好奇地打量着,宋鹤卿便装作神色温柔地拍拍唐阮的背,嘴里哄着宝宝别哭了。
宋鹤卿本就比一般apha身材高大,唐阮又比其他bta矮上不少,窝到宋鹤卿怀里,看起来小小的一只。
走到教学楼旁边的停车场,宋鹤卿将人放进了座位里,随即启动了车子,注意到唐阮的挣扎,他便轻描淡写地说上一句:
“你不想去我家,在这儿也行。”
唐阮便不再敢动,十五分钟的车程,他哑着嗓子絮絮叨叨地说,其实翻来覆去不过几句话,什么保证不会再骚扰宋鹤卿,也会乖乖地和宋鹤卿拉开距离,最后,他还保证自己已经不再喜欢宋鹤卿。
“你不喜欢我?那个跟猴子一样的人能满足你吗?”
宋鹤卿咬牙切齿地说完,一把拉过唐阮,将人抱进了公寓里。
“啊!放开我,呜呜呜呜呜,我,我都说,不喜欢你了,你还要怎样?”唐阮在宋鹤卿怀里扭动着,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还想惹我生气?”
宋鹤卿将唐阮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他扯着领带,淡声吩咐唐阮脱掉衣服。
“我不要!你没资格让我这么做!我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以前是我死缠烂打,以后不会再喜欢你了!”
“那你想喜欢谁?嗯?你告诉我,你想喜欢谁?”
宋鹤卿眼睛变得赤红,信息素随着情绪的波动充斥着整个房间。唐阮瑟缩着,看着宋鹤卿拉上了窗帘。
“骚货,不是想被肏吗?老子这就来满足你。”
宋鹤卿扯开唐阮的衣领,目光在他还算白皙的身体上巡视,像是野兽巡视自己的领地。
“呜呜呜,不要不要,我是bta,你不能这么对我,唔嗯……放,放开我…”
宋鹤卿怜惜地在唐阮的锁骨上吻了一下,说:“小阮不是喜欢我吗?那我做你男朋友好不好?”
他又动手脱掉唐阮的裤子,掰开两瓣小小的屁股肉查看,皮肉干干净净的,没有什么可疑的红痕。
宋鹤卿不知道自己对唐阮的占有欲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低头在唐阮的臀肉上咬了一口,神色温和了些,又将人抱坐在自己的怀里。
“小阮把嘴巴张开……老公亲亲……”
唐阮一直呜呜哭着,不明白宋鹤卿为什么突然变了性子,可不管怎样,现在的情况都有些不对劲,一根粗热的阴茎抵着他的大腿,存在感十足。
“宋,宋鹤卿,你忘了吗?我,我是bta,”
唐阮抽抽噎噎地说着,拿含着水光的眼眸瞅着舔完嘴唇,又去舔他手指的男人。
宋鹤卿挑着眉,一只手抚摸着唐阮颈间的红痕,
“bta呀……那老公可要努力肏肏了,不让小阮的生殖腔打不开,怎么怀老公的小崽子呢……”
他明显在说胡话,体温也高得吓人,深蓝色的眼睛转为墨蓝,像是进入了假性易感期,那是apha在感受到自己的伴侣地位受到威胁时触发的应激症,通常表现为对雌性伴侣的占有欲控制欲增强,更有甚者会直接进入筑巢期。
宋鹤卿舔舔唐阮的唇瓣,又将自己的舌头伸进唐阮的嘴里搅弄,吮吸着甜蜜的唾液。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