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既白脸一寒,径直走出教室,把那些堪称情人亲昵的对话全丢在身后。
而曾青的电话还在继续,“我是想说,我被人绑架了,你能不能……能不能来一趟?”
在暑假前的半个多月里,曾青是很黏徐浩淼的,哪怕他把曾青肏得特别狠,曾青也会抱着他说没关系,出于抑郁症中毫安全感的自卑,曾青总会撒谎希望博取徐浩淼的关注和关心,徐浩淼却不知道“抑郁症”这件事,他虽乐见曾青的改变,但有时也会觉得烦,就像集训前他不满地对曾青说:你想见我可以大大方方地说,不要撒谎,很占用我的时间。
想到少年之前的谎话,徐浩淼不在意地低笑了一声,道:“青青,别跟我闹,谁会绑你啊,这种厘头的谎话别再说了。”
再说,真绑架了,绑匪也应该给钟既白父母打电话勒索才对,让曾青打电话给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