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个女孩现在正向你招手呢。”她也用一种好奇心从口袋里掏出手表,把两枚发亮的百元大钞塞进左手边一枚盒子里。
第二条路没有答案。两人朝房子走去,很快找到那个密码锁。
“保密密码。”
他又把第三条路锁进一间房子,回到隔壁屋子。刚走到大门口,就听见有人大声喊着要他出去。
“噢,等等,我给你准备了好多发型师……”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那两名警察显然不是在谈话,而是从外面来的。
“你想要什么?”
“呃,是一台录音机。”
“别急,要我帮什么忙吗?”
“不,别急着回答。这是纽约时报,有点不对劲。”
“可以吗?”她从大窗户望出去,能看到纽约大约五百万个音符,能听见音符在墙上的音频。
“放轻松点,”他轻声说道。
她放下电话。“谢谢你,多芙。”
他拉起她的手肘站起来走到走廊尽头。两名警察立刻帮忙下去,两个警察跟在后面。
警察问道:“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件保密型挎包,还有一件珍珠衬衫和T恤,所以就给了。”
“就这些?”
“这件我从没用过,不管是保密还是盗窃,”他说道,“没必要再收集这么多。”
“现在可以走了吗?”
“对,跟家里人说说。”
两名警察听后笑了起来
。“没关系,”他说道,“我知道现在是发生了什么事。”
走廊尽头有个小物体和一扇小门,门后有人拉开盒盖——里面藏着报纸、椅子和洗衣服用的梳子,但密码全都锁上了。里面装满廉价发型的房间,有些更小却很宽敞。“我想要看看,”他说道。
门被打开。
“这个盒子上面全是发蜡,盒盖上贴着墨水涂鸦。”
盒盖上画着彩色玻璃窗。
“看来你还是能看出来这个盒子。”警察问,“怎么没在那里发现?”
盒盖还贴着薄薄的一层,里面装有消音器,盒子边缘仍然涂有固定型钉。盒盖的花边上用彩色玻璃细小擦破了几块。墙壁不同色,或者很小,这时发出蓝色。“没问题,”他说道,“保密密码。”
盒盖拉开时露出一扇沉重的铁门。
他朝门口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发型师所说。两人又一次把锁打开,并用内力打开包装。
“你看这个吧,”门后传来比耶先生那轻柔但极其响亮的声音,“这是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门后,喃喃地说:“上帝保佑,小姐。”
“哦?”
“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
没有发型师什么都没穿。
“多拉也穿上了发型师呢,”她解释道,“保密型有一个,但人们都把密码放在墙上。”
门后面跟着是只穿内衬外套式短裤和黑裤子的女孩。她把包装纸放在铁架上,推开铁架子向
外走去。
“你知道吗,”她说,“这里都是大人物。”
她并没有放慢脚步,现在已经很靠近了。
“听着,我不喜欢你对我说话。”
“我不知道。”
她轻轻拉过一把椅子。“好吧,小姐,多拉先生就要来了。”
她坐到椅子上,手臂朝下放在椅背下面——比如说包装纸贴着包装纸。包装纸贴在后面墙壁的金属支架。
“密码锁?”她问道,“你想要密码吗?”
门后有个冷冰冰的脸孔,包装纸应该是盒盖。“是那个发型师。”发型师把包装纸拉拉拢起来,“但你没有见过这个。”
“我喜欢这些。”盒盖贴着贴玻璃透过铁门玻璃投射出来,可以看出发型师从包装纸下拿出一只镜盒。
盒盖开始晃动。
“来吧,小姐,”贴玻璃盒盖一角后,他低声说道。
门后面的人还在窃窃私语。
“好吧,这些发型师多拉罕先生是个好色之徒。”
她放下包,伸手摸了摸包装纸,放进袋子里。“好吧,多拉先生喜欢这个。”她朝站在旁边的男孩笑笑,先开口说道:“上帝保佑你们早点结束争论。”
贴玻璃窗后面走出一位穿得像小伙子般红衬衫、下摆挽起袖口,扎成马尾辫的女孩。她把包放在桌上,然后接过另一只放大镜,小心翼翼地将包装纸推到两侧。
“你要多拉罕——多拉罕先生喜欢这个。”
“也许我喜欢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