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办公室设计部有个文秀的女孩,她的视线经常在眉漆星目、文雅清秀的夏画寒身上游离。
这个女孩是他转了十个弯的亲戚——姑父哥哥妻子弟弟家里的孩子。
下班,女孩见夏画寒一个人还独自在办公室。
她轻轻地敲了三下虚掩的门:“画寒哥,我带你出去吃饭行街。”
“好呀!反正我没地方去。”夏画寒高兴地回答。
两人踩着月光闲逛。
来到新加坡的他的心依然是孤独的,他牵挂前妻。这里人生地不熟,自己还没立足。账务部没有一个人对他热情,没有人搭理他。他问一句人家应一句,或爱答不理。他心也冷了下来。
他望着这个温柔文雅的女孩,眼含月光的她在他心上种上花。
他俩欢笑交谈。吃东西,逛街,他把一个月的薪水花完。
回去的路上,女孩主动牵他的手。
他说了家庭的变故,家乡还有一个被他遗弃的妻子。
女孩说:“不论怎样我都喜欢你。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想了,我们重新生活!”
“你的妻子那么好人,她也一定会找到好归宿的。”女孩补充。
他望着这个美好的女子,心醉了。她的善良和规划,他想日子一定会好起来。
他跟姑妈申请调出账务部,他不想在那冰冷的环境中工作。姑妈请示姑父。姑父一定要他呆在账务部。
姑父的心思:是找一个人牵制一下房锦源,省得房锦源权力膨胀为所欲为。
姑父老谋深算:就算夏画寒没力量,就算他什么也不说,塞他进这个利害部门,房锦源一定会有所忌惮,起码起到阻恪作用。
夏画寒度日如年。
过了五六年了房锦源觉得在账务部多了一个潜伏在自己身边的探子,手脚放不开来,自己是个外戚,看人家脸色吃饭。他干脆自己开公司去了。
房锦源走了,夏画寒的日子稍微好过起来,但是这个部门都是亲戚,他这个外乡人一直夹着尾巴做人。
好在有个好妻子,妻子帮他生了一儿一女,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虽然平淡,但他满足和幸福。泰山家很宠爱这个小女儿,对他甚好。
前妻李葭蒿,她等了一段时间不见丈夫回来。夏秋田请假返乡,敲开李葭蒿家门。夏秋田走进低声告诉了她夏画寒的意图和行踪。并把一封信交给她。
她不安地打开信封,信中滑出当年她送给他的定情物——一个怀表。他说困难时可以当掉,让她找一户好人家嫁了,不必等他。
夏秋田对她说:“他也是逼不得已,要是不走,可能命都没有。”
夏秋田顿了顿低头说:“你不要太难过。你一定要生活好,他才放心。”夏秋田说完转身匆匆离去。
李葭蒿噙着泪把门关上。顷刻泪如泉涌。
李葭蒿夜晚来到湖边。月光忧郁地望着她,她的家庭也受批判。她回想以前的甜蜜幸福,现在从天上到地狱,这碗苦酒难咽。
深秋的风吹的芦苇沙沙声,她怔怔地坐在他们坐过的湖边。五更,她精神恍惚地走向水中走去,在月色浓浓的湖里越变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