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驰问:“是不是校花?”
夏泊舟赶紧说:“不是,我属于中等长相。我们学校漂亮女生一大把。”
王雪樵酒劲上来:“当年在男生宿舍,我们评论最多的就是你。”
“可能当时我是学生会干部吧。”夏泊舟好像隐私给人戳穿一样,她连忙打岔。
“不全是,我们喜欢你的性格,你的才华,还有你的气质。”王雪樵不掩饰。
李芳黛的脸色凝固。
李剑越见状走出位置打手势说:“夏总,请您坐到这边来。”
夏泊舟迟疑,她见王雪樵站起来拉开椅子,作请的手势:“我们都几十年没见了,这点面子你是要给的。”
文明赫挥手:“你们好好叙旧。”
夏泊舟看王雪樵喝得有点多,但还清醒,就坐了过去。
王雪樵调侃:“当年我还为你写过诗呢。”
夏泊舟接着细声道:“难怪,你个靓仔(1),到我们宿舍说借给我。我以为是什么经典,原来是琼瑶的,说实话那时我已经不喜欢琼瑶。我这种做过知青,经过苦难的老油条没了少女情怀,也没条件做少女梦。你借给我的,对床的女生马上拿走,她对你很有意思。那时我正看莫言。”
“其实,在宿舍女生有事没事总议论你。你爸是行长,又生得靓仔,打篮球、踢足球、唱歌哪样少你,你是少女杀手啊。那些应届女生喜欢你。”夏泊舟对王雪樵说。”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王雪樵长叹。
“你那么醒目,以为你收到电波。”夏泊舟有意瞪大眼睛。
“你还记不记得我老跟你借饭票。”王雪樵拉长声音说。
“不记得了。”夏泊舟故意轻描淡写。
王雪樵看夏泊舟狐疑,更加得意。
夏泊舟蓦然悟出:这小子想借机一来一回,有来有往。
有一年春节过后,夏泊舟收到一张贺年卡,里面有一首诗:愿你永远拥有琴韵般的年华,花蕾似的岁月。在这个静谧的春夜,我仰望着星空,与你在同一片天地,仰望春月,不知你在何方?
没有落款,夏泊舟不知是谁寄来的。她还以为是表妹寄,忘写落款,但她仔细看字迹,不像表妹的。
她发现有一双眼睛总跟在她背后。她收作业时有意对照字迹,发现卡片是他写的,她一阵紧张。虽然她喜欢他的一切,但年龄是鸿沟,她理智地和他拉开距离。
王雪樵青春期,热情奔放、热血沸腾。
酒席的其他人在私语,只有李芳黛时不时冷眉冷目吊过王雪樵和夏泊舟这边。
“那年的贺年卡,正是本人所为。”王雪樵得意地说。
“多谢你的欣赏。你到宿舍找我,我担心。”夏泊舟说。
“担心什么?”王雪樵好奇。
“我怕我变成所有女生的公敌。”夏泊舟调侃着。
王雪樵大笑:“有这回事?”
注:(1)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