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诗白一天到晚在家骂这个骂那个,拿儿子出气:“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哭,知道吃,不见你在班上拿第一,给我争口气。”
她的儿子刘执文靓仔、听话、努力、乖巧,小小的年纪就会做饭,自己洗衣服。孩子希望得到她的爱,但是她自从刘飞飞走后总是愁眉不展,没了开心。
一旦听见“刘飞飞”这几个字,她的心悸动,但在家人面前装得满不在乎。
夏诗白对刘飞飞还有幻想,所以不去办理离婚登记。
再后来夏家收到法院《离婚判决书,因为他们分居够了两年。刘飞飞找人到法院弄的。
张春英虽然在家看不上老大夏泊舟,但大事还是希望夏泊舟拿主意,她打电话给夏泊舟:“夏泊舟,你回来!”
夏泊舟屁颠屁颠地赶回家。
家门打开,夏泊舟看他们脸色凝重,夏秋田沉默地示意她进来。
“泊舟,这个能不能签收?”夏秋田问。
夏泊舟详细地看了法院的判决书,过了一会说:“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都已经分居那么多年,已经判决了。”夏泊舟瘫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夏泊舟看见父母那样沮丧,六神主,心痛,但她装坚强。
她默默地离开娘家,走出马路,流泪。夏家少了一个当家的男人,刘飞飞再不济也在夏家生活了十几年,多少是有感情的。原来很多事情他打理,现在忽然一走。
刘飞飞在的时候,虽然大家心里不看重他,但表面对他还是客气尊重的。现在一走才觉得这个人的重要性。
青头蚧风声水起,再也不用看夏家的脸色,现在他娘家那边有权有势,他姐夫通过嫂子的关系,已经做副局长了,夏家奈何?
夏诗白后来拍了几次拖,都不成功,她心里还是装着刘飞飞。夜晚,夏诗白背家人老是打电话给刘飞飞,人家根本不听她的,打得烦了刘飞飞就骂:“你有完没完,你烦不烦!!”然后把她塞到黑名单。
夏诗白整晚抑郁。
刘飞飞过他的逍遥日子,轻轻松松地吃喝玩乐,哪还想去回忆入赘看人脸色的日子。当初就算夏家对他客气,但他自卑地觉得不自在,入赘卑微得真不容易。
朱思秋和青头蚧公开同居,俨然像对夫妻。
自从青头蚧走后,夏家不得安宁,老四三天两头摔杯摔碟骂儿子。儿子刘执文看着她的脸,恐慌和不安,他喜欢看母亲的笑容,害怕母亲沮丧愤怒。
刘执文上了初中。屎坑雀对青头蚧说:“飞飞,那个孙子终归是我们家的,你想办法要回来吧。”
屎坑雀打电话给孙子:“执文,想不想见爸爸呀?”
“想呀。”刘执文回答。
夏家也觉得外孙子跟他父亲那头更有前途,因为他们这边已经衰落了,二女儿到美国,少音信,老三半死不活的自顾不暇,根本没有精力顾娘家,老大老实本分,没有能力帮助娘家。
屎坑雀看着高大英俊的孙子,笑得合不拢嘴。夏家省吃俭用,把最好的尽着刘执文,张春英变着花样地做好吃的给刘执文,养得他身强体壮。但是父母早早的离异给刘执文的心理烙下阴影,觉得被父母抛弃了。
老四天天在家闹,夏秋田和张春英叹息和奈。夏秋田和张春英不求什么,只求一家人开开心心,但这也是很难圆满的奢望。
注:(1)骚货。(2)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