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夏诗白看着帅气的老公风流倜傥的样子大笑道。她的眼前似乎浮现她马上就要成老板娘威水的景象。
青头蚧先是招兵买马,请几个跟班的,吃喝玩乐,又到夜总会快活一番。
聚会中,他一眼看中富贵妖娆的朱思秋。
朱思秋是蠄渠婆的小女儿,刘飞飞和朱思秋认识,曾经是校友。
朱思秋不像她妈的肥斯大只(1),而是苗条娟秀。她珠光宝气,一身名牌,出手阔绰。朱思秋也看中刘飞飞清靓白净,风度翩翩。
她借着酒气乜视着刘飞飞:“青头蚧你好像越来越有范,越来越靓仔了。”
“‘猪屎臭’你也越来越漂亮,越来越迷人了。”刘飞飞暧昧地望着朱思秋。
两人越坐越近。
原来蠄渠婆这个小女儿出去晃荡了几年,挣了不少钱。也被人包养过,后来拍拖几次,最终嫁了老实人,生了儿子。但她不是安分之人,家里禁锢不了她,她把木讷的老公一脚踹了,自己出来开了一个小公司。有她哥帮衬着,什么赚钱做什么。
蠄渠婆倍有面子。
猪屎臭出来吃吃喝喝和青头蚧臭味相投,一拍即合。青头蚧索性住到朱思秋的别墅去了。
猪屎臭喜欢青头蚧的靓仔和幽默风趣,逗得她哈哈大笑。她久经沙场,是心都快起老茧的冷面人,青头蚧让她生动和心动。青头蚧是她的司机兼保镖,他跟着朱思秋鞍前马后。
猪屎臭哥哥大学毕业后做了后勤不大不小的官,总是帮衬她。
她精明世故,脸皮厚,心狠,人称“铁公鸡”。没有利益关系一毛不拔,就算亲戚她也懒得搭理,见人低将下巴扬高。
她的亲叔来找她。
她蔑视道:“每次你来都是两手揈揈两梳蕉(2)。”
她叔局促不安:“秋秋,叔知道你本事大,叔出来就是找你帮你弟找份工作。你弟有了工作肯定会答谢你的。家里今年收成不好,年底一定给你送一份大礼。”
她坐在大班椅说:“叔,我没那本事,就是有那本事也要本钱哦,没本钱怎么做生意?”她说完,头也不抬,假装看文件。
她叔看她趾高气扬,低着头走了。
猪屎臭要是有求于你,她会极致巴结,给头你做枕头。擦鞋那活不在话下,说那话做那事,令你舒舒服服。她的这些交际技巧,一般人没这样的本领。
自从青头蚧做生意后,少回家,就算回家也对夏诗白也爱搭不理。出差一去就是两仨月。回来给夏诗白带些香水皮鞋之类的,给钱也是三瓜俩枣。
夏诗白后悔让青头蚧做生意,等于没了老公。
夏诗白左等右等,几个月不见青头蚧的踪影。打听,原来他跟蠄渠婆的小女儿鬼混去了。
夏诗白心如刀割,发了疯似的。
她到朱思秋的公司找到青头蚧。
夏诗白看见刘飞飞正在桌前和他人说话,她一手袋摔过去大骂:“你这个没良心的青头蛤,看我不打死你!”一边追一边打。
注(1)身材肥胖。(2)空空的手像两梳香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