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新没那恒心,易新从学校出来就不想粘书本了,下班翻翻报纸,看看闲书。
钟如忆拿着毕业证回家:“易新,我拿到文凭了!”说着从包里掏出红晃晃的胶皮烫金毕业证。
“哼,不就是个毕业证吗?值得这么炫耀!?”易新嫉妒得酸溜溜的阴阳怪气,他容不得妻子比自己强。
他出身工人家庭,上面两个姐姐,一个妹妹,他在家最得宠,是娇惯的寒门贵子,在家以他为大。
“你怎么这样呢?好吧,我做饭伺候您!”钟如忆说完走进厨房。
她读书期间他做家务,她也是感激他的。
一九八三年有了儿子,一九八六年他们一起下西海……如忆把姓改了回去。
易新不适合出来闯荡,到陌生之地他六神主,所适从,而钟如忆是基因带来的自信。
易新看见老婆每天兴高采烈地上下班,易新更加自卑自负:“你这么晚才回来,饭也不做,衣服也不洗,孩子也不接,让我这个大老爷们干活像话吗。”
钟如忆默默地做饭,收拾家里,她希望得到易新的支持和鼓励,但她很失望,易新总是冷言冷语。
她没搭理易新,她跟儿子说:“儿子,今天做老师布置了什么作业呢。”
“妈妈,今天老师布置的乘法口诀我已经背熟了。”儿子稚嫩声音,
孩子眼睛惶恐地看着父亲,他害怕父亲瞪大的眼珠子和阴沉的脸色。
每当钟如忆看见儿子天真的笑脸,她如麻的心泛起喜欢的涟漪。
晚上她跟儿子睡一床。
第二天一早,钟如忆做好早餐,对床上的儿子说:“宝贝最了不起,自己会穿鞋穿衣服了。”儿子一骨碌起来。
收拾完毕,她骑着单车带儿子上学。
她一边骑车一边想:不是为了生活更好才来西海的吗,怎么会越过越糟糕的呢……
这女人事业再辉煌,也怕家庭不如意,夫妻反目。
夏泊舟突然接到文馨的电话:“泊舟,我来西海了,下班后你来绢麻老街的云轩大酒楼。“
“好的,大嫂!”夏泊舟高兴地回答。
夏泊舟下了班,坐的士来到了云轩大酒楼。这家酒楼古香古色,但不乏大气。
到了酒楼,她跟站在门口的咨客小姐说:“文小姐的包房。”
侍应带她穿过拱门,在一个屏风后到了这个“集贤”房。
侍应轻轻敲门,然后推开,里面做了六七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