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痛苦，会内疚，会后悔……他不想看到那样的她。
绝望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桑城心里五味杂陈，疯狂涌上来的负面情绪几乎快要将他淹没。
“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我倒宁愿昨天这个孩子没有保住……”
如此一来，在他，而不在左鸢。
如果早知道孩子会是畸形，桑城会选择在左鸢刚醒来的时候直接告诉她，孩子没有保住，再找个机会把这个孩子偷偷拿掉。
可如今，左鸢已经知道了。
内心纠结，桑城久久立在原地，浑身散发出的冷冽早已被悲痛取而代之。
愧疚不已，徐医生在一旁连连道歉吗，却依旧在劝说着。
“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您和左小姐都没有特意的备孕，所以……这个孩子本来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您和左小姐都还年轻，身体也都很健康，以后一定还会再有孩子的，又何必……”
余光瞟见男人阴沉的表情，徐医生戛然而止，不敢再继续往下说了。
办公室一片寂静，只听得见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以及桑城难掩沉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闭着眼的桑城终于睁开了双眼，他依旧望着窗外，眼底藏不住的悲痛和绝望。
“你说得对，这个孩子确实来的不是时候，或许……他本来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既然是个意外，那就尽快安排手术把孩子拿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