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故意的。
桑城自然也明白她的意图。
薄唇蠕动了几下，看着左鸢倔强的脸，桑城又一次妥协。
“秦希是我从疗养院带走的，她在临海小镇买了栋别墅，准备一个人在那等死。她没有告诉人她的行踪，就连我也是自己让人去调查之后才知道的。”
“我找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状况已经很差了，几乎是随时都会死的那种。她不让我告诉你她的任何消息，是怕你亲眼看着她死后会走不出来。”
“她说你从小就怕鬼，害怕你会整夜睡不好觉。”
桑城从来不是一个乖乖听话的人，在这件事上，他也是有私心的。
他深知秦希在左鸢心里的重要性，也大概能够猜到左鸢在得知秦希死讯后的反应和撕心裂肺。
他不想让左鸢伤心。
不知不觉早已泪流满面，左鸢坐在椅子上捧着碗，豆大的泪珠滴落进碗里也不自知。
她最让人心疼的念念啊……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依旧还在为自己着想，还记得自己怕鬼……
可如果那个鬼是秦希，左鸢甘愿每天见鬼。
哽咽不止，胡乱抹了把眼泪，她大口呼吸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然后呢？”
“你不是说她已经病入膏肓了吗？怎么突然之间又开始治疗了？”
“念念那样的性格，她怎么可能会接受你的治疗？”
目光灼灼，左鸢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