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神迷离,眼底却多了几分坚定,桑城知道,她还醉着。
左鸢总是这样,在所有人都认为她醉了的时候,她永远清醒,在所有人都认为她清醒的时候,她永远醉意沉沉,记不清事。
声音嘶哑,他轻柔的摸着左鸢的头发,眼底柔光快要溢出。
“抱歉沅沅,但凡是你想要知道的事我都能告诉你,但……这件事不行。”
“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秦希还活着,她现在在国外很好,正在接受治疗。”
“只要你好好的,她也好好的,在不久的将来,你们总会再重逢的……她不会离开你,我也是。”
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左鸢泪流满面,仅存的清醒又一次被席卷而来的醉意冲散。
突然没了力气,她倒在桑城怀中,敛着眸不肯再说话。
知道她失望,桑城有些内疚,弯身将左鸢抱起,他的动作极致温柔。
“累了?回房睡觉好不好?”
闭着眼不说话,翻江倒海的胃让左鸢浑身难受,感受到男人的目光,她甚至别过脸不想让他看。
怀中女人面带坨红,微微噘起的嘴在夜幕中煞是可爱,桑城只觉得她在撒娇。
抱着她的力度更紧了些,桑城小心翼翼转身朝屋内走去,一步一步十分稳重,像是抱着全世界独有的明珠般慎重。
房间没有开灯,只隐隐能透过露台的灯辨物,轻柔的将她放到床上,桑城伸手想要去脱她身上的小外套,手刚碰到她的胳膊,左鸢突然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