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紧抿,他淡漠收回目光:“回海城。”
“是。”
助理应声,高调的豪车很快消失在别墅门口。
简单安慰几句后,文娣和老徐也回了别墅开始收拾东西,将席祁年一人独自留在了码头。
刺眼的阳光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看着远处平静深邃的海面,席祁年憔悴脸庞没有多余表情,眼下乌青和薄唇周围的胡茬暴露了他这几天的彻夜难眠。
四周归于寂静,除了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声音什么都听不见,独自在码头站了很久,席祁年终于转身离开。
他没有去秦希的别墅,而是落寞的回了隔壁,在房间里翻来覆去寻找了半天,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盒子。
里面是一枚闪闪发亮的钻戒,是他几个月前给秦希所准备,却一直没找到机会送出去的。
眼眶有些酸涩,他面表情的将戒指拿出来随手扔到了桌子上,随后戴上一次性手套,小心翼翼的在口袋里摸索着。
一小捧白色的骨灰出现在他掌心,屏住呼吸不敢喘气,他谨慎郑重的将骨灰放进了戒指盒里,直到盒子重重合上,他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心头缺失的一块似乎被什么填补了一些,他虔诚的捧着盒子贴在脸上轻轻蹭着,犹如抓住了全世界。
——
今天是一场需要吊威亚的高危戏份,按理来说这种戏份应该由替身演员来完成,可导演组架不住左鸢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让她亲自上了。
第一场戏是需要她从五层楼的高度一跃而下,站在准备好的位置上,左鸢却始终法静下心来入戏。
这几天她一直心神不宁,经常在深夜惊醒,醒来之后心里也总是空落落的难受得紧,像是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