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你不应该问我什么时候发现的,而应该问我为什么能一眼就看出你不是盛阳。”
从席祁年出现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看穿席祁年的小把戏,之所以没有当场拆穿而是故意配合的演了一场戏,也不过是她想要满足席祁年的表演欲罢了。
她承认,精心准备后的席祁年和她记忆中的少年确实真假难辨,可那个牢牢刻在记忆里的人,她又怎么可能会认。
席祁年想要扮作盛阳,她也努力的配合着对方,直到刚才那个拥抱,秦希才终于明白一件事。
盛阳就是盛阳,没有人可以取代。
哪怕眼前的人演得再像,骗得了她的眼,却骗不了她的心。
伸手再次抚上男人眼角那颗小小的黑痣,她笑得奈:“你这样打扮确实很像他,可是席祁年,盛阳眼角没有痣,他的眼神里也从来不会有悲伤。”
在她的记忆里,盛阳永远是温暖的,论遇到怎样棘手的事,他永远都能笑着去面对。
他是秦希那段灰暗人生中唯一的一束光。
鼻尖还萦绕着席祁年身上淡淡的橘子气息,秦希又叹了口气。
“还有……你身上的这个味道其实是盛姨家里的味道,盛阳已经很多年没有用了。”
“当年我跟他住在一起后,出租屋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亲手布置的,用的洗衣粉也是我最爱的栀子香。”
席祁年确实演得很像,可那些最不起眼的细节,却是他永远都法模仿的。
“而且,盛阳从来不知道我真正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