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知衍的离开让本就沉寂的病房彻底陷入僵持,席祁年面表情重新回到了沙发上抱着电脑又开始忙碌起来,安缦忍不住叹了口气,亲自将受到惊吓的医生和护士送到门口。
“今天的事是席家的家事。”
“明白。”医生点头,“夫人您放心,在席家待了这么多年,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
为豪门做事,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嘴要严。
哪怕席祁年今天真的动手杀了席知衍,他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余光滑过瑟瑟发抖的小护士,安缦笑笑:“今天这么晚叫你们过来,辛苦了。”
“赶紧回去休息吧,这个月的工资翻倍。”
“谢谢夫人。”
乐呵道谢,医生领着护士转身离开,白色轿车很快消失在疗养院门口。
将大部分保镖打发,只留几个负责巡逻的,低头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凌晨五点了。
一时兴起向保镖要了支烟,安缦站在院子里沉默良久,直到身上有些微微发凉才重新折返回病房。
满脸疲态,席祁年捧着笔记本神情认真,看着他眼下明显的乌青,安缦一阵心疼。
为着席默的事,席祁年本就已经连着熬好几个大夜了,这些天他休息的时间加起来都不过二十个小时,显然今天又要熬个通宵了。
宽慰的话涌到喉咙又咽下,声叹了口气,安缦选择帮席祁年泡了杯热咖啡。
将咖啡递过去,她在席祁年的对面位置坐了下来,语气轻柔:“秦希是个很有主见的女孩子,她很聪明,一般人伤害不到她的。”
“祁年,她应该……是自己主动离开,且刻意避着你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儿子,你有没有想过秦希这么做的原因?她之所以这样做,那必然有她自己的道理。”
“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