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从18岁就跟了你不说,还给你生了一个这么优秀的儿子!可你非但没有跟安缦离婚,还强行把我们母子送到了国外,一个月给的生活费连买只包都不够,这算什么狗屁好日子!”
“是,我现在年老色衰了,得不到你的喜欢了,所以你又开始觉得家里那位好了。所以席怀,我和知衍算什么?我们母子俩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见死不救,你简直冷血至极!”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通指责让席怀清醒了许多,他畏畏缩缩想要伸手安慰,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眼底的嫌弃渐渐化为愧疚,席怀欲言又止,只能呆呆的听着陶丽的哭声,直到不远处病房一直关着的门再次打开。
三人身影前前后后走了出来,没想到门外竟是这副场景,安缦忍不住勾了勾唇。
“哟,还挺热闹呢。”
“席怀,你的心肝宝贝哭得这样惨,为表心意,你可不得好好哄哄人家,给人家买个包啥的啊?”
“哦对了,听说最近爱马仕出了款新的定制包,特别好看,我觉得跟陶妹妹的气质特别相配!”
“不贵,也就三百多万而已,你不打算买个来给人家赔个罪?”
一听有包,陶丽瞬间停止了哭声,她顶着一双肿的跟核桃似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席怀,眼底期许不言而喻。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席怀坐在原地脊背挺直,迟迟说不出话来。
恶狠狠的瞪了安缦一眼,他宽慰似的紧紧将陶丽拥入怀中,用往日最温柔的语气耐心低哄着。
“宝贝乖,你这个月不是刚买了两个包吗?这包多了你也背不过来,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