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裹紧了身上外套,她轻轻点了点头,刚坐到轮椅上又想到了什么。
“疗养院的那些人,会没事的吧?”
桑城点了支烟,“席知衍应该是收买了疗养院食堂的人,给所有人的饭菜里下了点能够让人暂时四肢乏力法行动的药。”
“没什么大事,等药效过了就恢复正常了。”
听他这么一说,秦希心里的不安彻底消散。
不再回头,她操纵着轮椅跟在桑城身后,一高一矮的身影在昏黄路灯下越走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席家老宅。
书房里,安缦和席祁年正商量着什么,不断震动的手机扰乱了两人的思绪。
眉头紧锁,席祁年不得不将要事暂停,摸出手机一看,竟是琳娜的来电。
为了能够时刻知道秦希的身体状况,他每天都和琳娜保持着联络,却也只是在短信上交流。
席祁年不喜欢被人打扰,他曾告诉过琳娜,若非紧急情况,寻常时间不能打扰他。
糟了。
心头莫明涌上一股不安,他连忙接通电话,才得知疗养院出了事。
“我先走了。”
拿起外套,面容严肃的席祁年转身阔步出了书房,只留下一个匆忙着急的背影。
前一秒还在商讨大事,下一秒就突然要出门,安缦拧眉沉思了几秒,也拿起外套起身追了上去。
两人在车库相遇,安缦直接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出什么大事了?”
“是不是席知衍那小子又在背后偷偷摸摸动什么手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