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不能理解，一时也忘了自己还跟桑城有些交易的事实。
此刻的左鸢又想笑又失望，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桑城竟然也会变得如此荒唐。
气不过的左鸢直接看向还在装柔弱的林雅：“来，你好好说说，我到底欺负你什么了？”
“没……没有……”林雅委屈的一个劲往桑城怀里缩。
桑城也顺势将她搂紧，看向左鸢的眼神冷若冰霜，不带一丝温度。
“施暴者质问受害者，你还有脸了？”
“如果你没有欺负林雅，那她腿上的伤和脸上的巴掌印是怎么回事？还是你想说是她自己打的？”
“左鸢，这个借口你不觉得离谱吗？”
离谱？
左鸢扑哧一声气笑了。
直到现在，她才恍然明白，真正要针对她的不是林雅，而是桑城。
尽管论林雅扣什么帽子给她，桑城都会条件相信的。
像是戳中了什么点一样，左鸢捂着嘴放声大笑起来，她笑得直不起腰，越笑眼眶越酸，直至泪流满面。
窗外雷鸣依旧，倾盆大雨已在悄然间落下，豆大的雨滴拍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夜里十分刺耳。
深吸一口气，左鸢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抬起一双红肿的眼冷漠直视。
“不就是想赶我走吗？其实你说一声就行了，何必这么拐弯抹角？”
冷笑着睨了眼依偎在桑城怀中的林雅，左鸢吐出了最后的忠告。
“这个男人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坏上一百倍！林雅，这可是你自找的。”
桑城的狠厉手段，左鸢曾经是亲眼见识过的，直到现在她回想起当初的事都还有些心有余悸。
林雅这个蠢货……
这样心机的女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