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怒吼,嘴角的伤因为激动的情绪而再次裂开,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满嘴血腥。
疼得龇牙咧嘴,狼狈的顾景席地而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碎了屏的手机从大衣口袋摸出来,战战巍巍的拨通了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听筒那头传来男人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我,顾景。”自报家门,顾景开门见山:“我要的东西呢?你怎么走了?不是说好当面交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才又响起男人似笑非笑的声音:“哦,是你啊。”
“你要的照片已经被左鸢的助理高价买走了,不光是我,今天守在夜色门口的兄弟们都大赚了一笔,大家伙早就收工回家睡觉了。”
“待会儿我把定金退给你,就这样吧,我要睡觉了。”
不等回答,电话已直接挂断。
表情僵直,顾景久久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良久才回过神来。
“操!”
狠狠将手机扔在地上顺便踢了一脚,顾景暴跳如雷,彻底没了斯文样。
他好不容易才搞到左鸢的行踪,花了大价钱买通了狗仔还挨了顿打,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该死的!”
烦躁搓了搓凌乱的头发,四肢麻木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到疼,顾景面色铁青,垂头丧气在路边独自坐到天明。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色已隐隐开始泛白,浑身酸痛的左鸢挣扎着从床上爬起,她小心翼翼的走进衣帽间里,熟练的从最大的柜子里翻找出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穿上。
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目光落到桌面上琳琅满目的昂贵珠宝上,左鸢停顿了一下,那几枚只能戴在中指的戒指在其中格外显眼。
每一枚戒指仿佛都在声嘲笑着她的天真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