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些许波动,秦玉华明显愣了一下,竟迟迟给不出答案。
“离婚吗……”
她从来没有想过,哪怕当年陈学明卷走所有积蓄抛妻弃子一走就是二十年。
秦玉华从小生在梧桐镇,她骨子里刻着传统女人的思想,离婚这个词于她而言太过遥远。
“我……我不知道……”她踌躇着摇了摇头,似有些不忍。
“念念,可他终究是大壮的亲生父亲啊……”
“让他下半辈子都呆在牢里,这个惩罚是不是也太狠了些?这让我以后怎么跟大壮解释交代呢?”
夫妻一场,到头来妻子却亲手将自己的丈夫送进了牢里,这种骇人所闻的事秦玉华从来没有听说过。
她在梧桐镇待了整整五十几年,思想和行动都被限制在这片小小的土地上,唯一能够接触外界的便只有电视和手机。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是刻在她骨子里的思想,一时之间很难转变。
所以当秦玉华说出这番话时,秦希并不觉得意外,只心疼的抱紧了她的胳膊。
“可是秦姨,他从来没有尽过自己身为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职责。”
“当初他狠心选择了离开,就意味着他抛弃了你们母子,这本就是一个永远法原谅的。”
“更何况你忘了他这次突然出现的目的了吗?大壮是我们大家都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可他却想要拿大壮的命去换取钱财,还差点伤到了他。”
“这样的人,也能算是一个父亲吗?他锒铛入狱,也不过是他罪有应得罢了,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