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房门发出咯吱的声音，引得角落身影的侧目，见秦希走了过来，左鸢明显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忙将指缝的烟往地上扔。
“你……你怎么醒了？”
“是我把你吵醒的？还是门没关好烟味飘进去了？”
左鸢酗烟，可自从得知秦希病了之后，她便再没在当着她的面抽过。
声音沙哑，黑暗中看不清左鸢的脸，秦希却莫名能感受到她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难过气息。
“都不是，是我自己醒的。”
轻轻摇头，秦希自顾在左鸢身旁坐了下来，熟练的在她的口袋里摸出了烟盒。
“你不能……”
左鸢下意识想要拦她，却被先一步堵住。
“我能。”
自顾将烟点上，烟味入喉，熟悉的感觉勾起她限回忆。
抽烟，喝酒，圆滑……
盛阳走后，她终究还是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深吸一口，呆呆望着远处的路灯，秦希声音低哑：“沅沅。”
“医生说我最多还能活三个月的时间了。”
“我在海城附近的小镇上买了栋海边别墅，一切都已经安顿好了，等陪你们过完这个年后我就搬过去。”
女声很淡，在夜里缥缈到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失，喉咙被什么堵住，左鸢发不出任何声音。
轻笑两声，秦希还在继续：“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我不想。”
“沅沅，我这辈子太累了……我不否认自己是个自私的人，明知道你们会很难过，可我还是这样做了。”
“盛阳已经在那边等了我这么多年了，我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等死，等他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