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红晕依旧,他就乖乖的躺在那,俊逸脸庞比平日里更添了几分亲近。
“醒醒,该回家了。”
用脚尖轻轻踢了几下,男人纹丝未动,反倒翻了个身在沙发上寻找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姿势。
两个醉鬼凑在一块,一个比一个头疼。
席祁年这个模样,想把他挪回去显然是不可能了,秦希思考了一会儿,决定暂时收留他住一晚。
次卧已经完全成为了左鸢的地盘,让席祁年去睡似乎也不太方便,锁着的那间房更不可能让他住,秦希想来想去,只能让席祁年睡主卧。
次卧的床也不小,她和左鸢挤一挤还是够的。
撸起袖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总算将席祁年搀扶进了主卧,明明只有几步路,却足足用了十多分钟。
好不容易将他放到床上,秦希转身想走,余光又瞥到了他沾满酒气的衣服上。
就这样睡,不好收拾不说,恐怕还睡得不舒服。
好事做到底,秦希奈的摇了摇头,蹲下身来轻柔的将席祁年的鞋和风衣外套全都脱掉,又伸手想要帮他把衬衫勒人的扣子解开两颗。
席祁年不安分的翻了个身,她只能撑在床上缓缓靠近,手还没碰到扣子,腰上却突然多了个滚烫的大掌。
一道不容抗拒的力气将她拉入怀中,男人依旧闭着眼,下巴却能精准的找到她的头顶,宠溺的蹭了蹭。
“别闹了秦希,让我睡会。”
声音沙哑,他似乎很是疲倦,语气如往常应酬完累了时一模一样。
被他紧紧的搂在怀中,秦希挣扎了几下,酒精味混合着他身上独特的冷冽气息尽数涌入鼻尖,让她的思绪再次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