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她的惊讶,席祁年俊脸上更多的是坦然。
偷偷斜睨了秦希几眼,他刻意放缓了语气,轻咳了一声。
“我和沈安妍的这件事疑点颇多,那天晚上我虽然喝多了,却远没有到完全断片的程度,沈安妍一口咬定那天晚上我和她发生了关系,我一直对这件事持怀疑态度。”
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更何况我喝醉后是什么德行你应该是最清楚的。事情虽然过了这么久,可那天晚上的事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每次问沈安妍她也支支吾吾不肯回答,直到现在我才终于敢确定一件事。”
“什么?”没能跟上节奏的秦希下意识问道。
唇角微勾,男人笑得神秘:“我和沈安妍,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
哪怕沈安妍也曾千方百计的勾引过他。
笨拙挪动着,他突然起身靠得秦希更近了些,嗓音低沉,带着几分异样的蛊惑。
“秦希。”
“我还是干净的。”
耳边嗡鸣,像是听见了什么虎狼之词,秦希抬眼复杂看他。
四目相对,她小小的身影全然倒映在席祁年黝黑的瞳孔上,男人目光深邃,如一潭清泉般将她深深吸入。
耳根悄然染上一抹绯红,心上久违的悸动让秦希心猿意马,难得的乱了节拍。
她和席祁年,是彼此的第一个伴侣。
尽管和盛阳在一起的那几年他们曾数次的同睡在一张床上,可盛阳敬她爱她,一根筋的坚信男女之间的爱也不一定是建立在性上的。
盛阳发誓婚后才会碰她,哪怕自己憋到大冷天冲冷水澡,也从来没有动摇过念头。
这样可爱的男孩,秦希视若珍宝。
而席祁年……是第二个盛阳。
秦希从未想过,平日里不苟言笑每天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睥睨众生的大总裁,二十几岁竟然还是个黄花大闺男。
他们的第一晚并不顺利,甚至可以用噩梦来形容,在酒精的麻痹下,他们紧紧拥抱着对方,身躯交缠在一起,却各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