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吃什么?待会儿让他们一起送过来。”
自顾上前在他身旁空位坐了下来,左鸢一溜烟报了一长串菜名,一旁的殷韫仪听不下去了。
“左小姐,桑总刚退烧,不适合吃川菜。”
“是吗?”左鸢挑眉,“可是桑城自己愿意啊,更何况不是还有你煲的粥吗?”
“殷秘书,你的工作范畴已经广阔到开始管束起自己上司的私生活了吗?”
神色一怔,殷韫仪唇角依旧保持着浅浅的弧度,态度不卑不亢。
“当然没有,我只是好心提醒。”
“桑总,您的粥。”她将盛好的碗递了过来。
桑城嗯了一声,径直将碗送到了左鸢面前,“韫仪手艺不,尝尝。”
“如果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常让她到家里来给你做。”
语气平淡,像是在指挥一个普通的佣人般,殷韫仪嘴角僵了僵,没有说话。
心头的不爽在听见这句话时瞬间烟消云散,左鸢面波澜的尝了一口,含笑的余光却时不时的往殷韫仪身上扫。
“味道确实不,可我还是比较喜欢老宅厨子的手艺。”
“那就改天让人把老宅的厨子调过来,专门给你做饭。”桑城十分配合。
他拿起一旁空碗,动手给自己也盛了一碗,有一句没一句的跟身侧左鸢聊着,气氛融洽,仿佛没有第三个人。
殷韫仪彻底被视,她挺直脊背尴尬的站在原地,走也不对,留也不对,和坐着的两人相比,她真真切切成了女佣的角色。
刻意只拿的两幅碗碟,竟成了羞辱她自己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