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玩偶是他十岁生日时我亲手缝的,他当时很不喜欢,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他早就扔了。”
毕竟从小到大,席祁年从未缺过玩具。
却没想到会出现在这,并且保存得还很完整。
耳边仿佛响起男人迷糊的喃喃,秦希垂着眸,有些难受。
在同种意义上,席祁年和盛阳都是不幸的,他们的记忆里都似乎都没有父亲这个角色的存在。
和她一样。
思绪紊乱,不知沉默了多久,她低头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半了。
“安总。”她站起身来,“既然您在这,那我就先回去了。”
“这么晚了,外面还在下雪,不如在这住一晚?”
秦希摇头婉拒,“不合适,也不需要。”
她铁了心的要和席祁年拉开距离,安缦看了她一会,也不再劝。
亲眼目送着秦希上了出租车后,安缦重新返回别墅,在席祁年的床尾坐到天亮。
一整夜,秦希做了一个又一个的梦,梦里的盛阳依旧灿烂热烈冲她笑着,直到席祁年的出现。
少年炙热的双眸瞬间黯了下来,他远远望着秦希不说话,眼底涌动着凝固的悲哀。
“盛阳!”
猛地睁开眼,秦希从睡梦中惊醒,额头久违的染上一层薄汗。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的,明晃晃的阳光有些刺眼,深吐了一口气,她下意识朝床头看去,和相框里笑意盎然的少年四目相对。
只瞬间,她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