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覆上沈安妍的手,“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以后不会了。”
沈安妍与他深情对视,突兀掉了眼泪:“祁年,医生说我的病不适合生育……”
“可是怎么办,我好想给你生一个可爱的宝宝……哪怕是拼了我的命!”
“别瞎说。”席祁年轻轻敲了敲她的头,“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和孩子关。”
“如果你实在喜欢孩子,婚后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
沈安妍破涕而笑,起身泪眼汪汪的伏在他肩头。
“祁年,你真好。”
她永远不会再放手了。
席祁年抱着她,鼻尖萦绕着甜甜的香水味,他突然又想起了秦希。
她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栀子香,清新自然,总能在数个夜里将他深深吸引法自拔。
还有那个孩子……
如果他能早些发现,如果他多留意下她的动静,那个孩子会不会还在这个世上?
一股强烈的愧疚与自责涌上心头,席祁年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秦希的脚踝扭伤了,不出半个小时便肿得老高,左鸢一边给她抹着红花油一边嘀嘀咕咕抱怨着。
“还是豪门大小姐呢,怎么老背地里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也不知道沈家是怎样的家教。”
“如果我是沈家人,早把沈安妍这种丢人现眼的东西绑回去了。”
秦希点着外卖听着她嘀咕,笑出了声:“改天我让桑城再查查你的身世,指不定我们家沅沅就是沈家的人呢。”
“别。”左鸢摇头,“我没有爸妈,也不想有沈家这样的亲戚。”
“那个沈安妍邀请你去参加订婚宴,这不明摆着不安好心,你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