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简选手?”那边,导师还在催命:“不是说要重新唱吗?难道你的状态一直好不了?”
这边,游戏系统正在骂骂咧咧地传输曲谱到他脑子里:【垃圾成神主脑,别的玩家都有剧情,进来都是一个人在房间里,就我的宿主一进来就在舞台上!傻逼玩意我*你****……】
简思诺一个头两个大,脑子里的曲谱一传完,立刻迫不及待地说:“导师,我准备好了。”他实在不想受这种折磨了!大不了他退圈!
灯光暗了下来,只有唯一的一束光打在舞台中央的人身上。这时人们才猛然发现,这个大热男团里唯一黑红黑红的副唱,竟然生了一副如此蘼丽的相貌。
他微微启唇,只是一段没有歌词的吟哦,却仿佛将人瞬间带入幽深的海底,那传说中引诱水手的海妖,正摆动着艳丽的尾巴,诱惑人类与它共同沉沦。
导师席早没了一开始的漫不经心,为首的林影帝更是上身前倾,一向从容不迫的脸上罕见地露出沉醉的神态。
台下更是一片寂静,众人仿佛被海妖歌声控制的水手,在美丽的幻想中不可自拔。
简思诺全身心地投入,完全没注意到下面发生了什么。虽然开局就是死局,他却不想轻易认输,就算被踢出男团,最起码他也尽力了。然而他不知道,作为新生海神的母亲,他已经自然而然地拥有了人鱼的某些特性,比如诱惑人心的歌喉,尽管他已经不再持有人鱼的身份卡。
一曲毕,他还在等待最后的结果——是勉强过关,还是直接被踢出组合?
然而台上台下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简思诺回到宿舍的时候人还是懵的,不仅导师们都变得和颜悦色,就连队友们对他的态度都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翻转。
之前给他一肘子的红毛舞担更是用力地搭着他的肩膀,哼道:“有这实力居然瞒着我们?你要是不好好补偿我……我们,我可不会轻易原谅你!”
简思诺觉得对方真的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正要奈点头,身体却突然涌出一股电流,让他瞬间软倒在了红毛身上。
【警告!请玩家遵循人设!人设为: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心机婊】
简思诺憋住差点脱口而出的脏话:【怎么回事?成神都把你的活抢了,游戏系统你就不管管?】
【我倒是想管啊!】游戏系统咆哮道:【要不是我罩着你你现在被折磨的就是脑子了,成神现在掌控你的身体,我也没有办法啊!】
“喂!你这家伙,怎么回事?”红毛的脸迅速放大,眼里是别扭的担心:“怎么突然就……该不会是低血糖吧?苏梁,苏粱!把节目组的医生叫来!”
风延边说话,边一把捞起简思诺的腿弯,抱小孩一样轻松,走路带风地进了宿舍。
宿舍床边正坐着一个蓝色短发的少年,和风延一样,目测十八九岁,正低着头把玩魔方,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苏粱,你干嘛呢?”风延鼻孔里喷出一股气,看起来气的不轻:“什么时候了还玩你那魔方?”
苏粱抬起头:“你刚才不是还说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你变得好快。”
直播弹幕:
【好家伙,这np长这么大肯定没少挨打吧?说话这么直】
风延脸瞬间涨红:“你,你你……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现在……”他吞吞吐吐老半天,没憋出后半句。
简思诺扶着额头:“现在,你先把我放下来行吗?”
风延手一抖,这才发现,原来他还维持着公主抱的姿势,手心绵软的触感似乎是对方的大腿根……
他猛地松了手,简思诺“哎呦”一声摔在床上,好在他们已经站在了床板前,并没有带来疼痛。风延倒是一脸手足措和愧疚,一米九的大个子,张扬的红毛都似乎耷拉下来,仿佛一只做了事的狮子,正低下鬃毛丰厚的头。
他一边愧疚,一边又忍不住视线徘徊在简思诺脸上:对方因为不舒服而泛着红晕的眼角、摔懵了而微张的诱人亲吻的唇,以及露出一半的纤细白皙腰肢……都让他法移开目光。
“嘶……”简思诺看了一眼床里墙上某篮球明星的海报,犹疑地问:“这好像……不是我的床吧?”
“是我的。”风延脸上的红有向脖子蔓延的趋势,既是因为对方此时正躺在自己床上,也因为一些心虚:“你的床……不能用了,今晚我们两个凑合一下。”
“不能用了?”简思诺疑惑地重复一句。
旁边正扭着魔方,从一开始就只抬头过一次的蓝发男生头也不抬地说:“是啊,因为行李被打包扔出去了嘛。毕竟你过了今晚就得走人。”
简思诺:“嗯???”
风延恶狠狠地瞪了苏粱一眼:“那是之前我们不知道你的实力,现在绝对不会了!”他慌张地辩解。
简思诺:“……没事。”万人嫌嘛,我懂。
风延看起来简直愧疚得地自容,手忙脚乱地帮简思诺收拾了一通,直到天色渐渐黑了才停下来。
简思诺拍拍床:“上来睡觉吧。”
看着对方同手同脚地爬上床的样子,简思诺竟然感觉很可爱……他侧躺着一只手托着脸,含笑的面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端妖冶。
风延看直了眼,心头涌上一股冲动,正当他想要说些什么时,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一个身影逆光走了进来:
“呦,”那人吹了声口哨:“风延居然领人回宿舍?让我看看是哪个小妖精……”剩余的话消失在简思诺探头的动作里。
对方的面容终于出现在灯下,一身潮牌,运动外套里搭了件印花t恤,裤子上一排金属链子叮当作响,有一种不羁的野性。
最显眼的还是那头白毛,嚣张地翘着,被主人并不白皙反而泛着健康小麦色的大手随便一撸,露出其下飞扬的丹凤眼: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今天大出风头、一鸣惊人的简思诺嘛!”
简思诺没理他的阴阳怪气,招呼风延:“该关灯了。”
红毛愣愣地哦了一声,身体先于思想,听话地按灭了床头灯。瞬间,宿舍陷入一片黑暗。
白毛冷笑一声,故意发出霹雳乓啷的响动,简思诺和风延谁都没理他,简思诺是因为觉得没必要,风延则是因为和简思诺紧紧挤在一起,呼吸都放轻了,哪有空管外面的噪音?
床本来就小,风延又长的壮,简思诺温热的躯体就跟缩在他怀里没区别。尤其是对方挺翘的臀部,正贴着那个要命的地方,他的下肢甚至能感受到原来简思诺的屁股那么饱满……
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圈,大男孩棱角分明的下颌向上绷着,似乎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就连鬓角都被汗水打湿。
大概是被他抱着觉得很热,简思诺一直咕哝着扭动,屁股也时轻时重地蹭过他胯间。有时只是浅浅地擦过,有时又紧紧地挨着,甚至他都感觉到自己已经挺立的那处陷入了对方的股沟……
一束光从背后亮了起来,是白毛开的,他是他们队的rappr,叫牧滔,性子很野,是那种年纪小的女孩子喜欢的坏男孩样貌。他是队里最叛逆的一个,同时也是最讨厌简思诺的那个。
风延脑子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只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很显然,他失败了,下面已经硬的充血,尤其那人还毫防备地侧过头,咕哝中露出艳红的舌尖,仿佛在勾引人去舔舐。
简思诺感觉腰部被一双大手握着,并且越来越紧,让他有些喘不过气。他挣扎了两下,想要踢开这恼人的东西,但膝盖反而被有着炙热温度的东西卡住,还一路向上握住了他的大腿根。
简思诺眉头紧蹙,奇怪的、温度颇高的东西沿着大裤衩伸了进去,对着他的屁股又揉又捏就算了,还去捅他的屁眼,这让他有些难受,睫毛颤颤似乎要醒过来。
风延脖子红到发紫,上臂绷出肌肉轮廓,一边自我唾弃一边忍不住用手指偷偷猥亵他之前一直瞧不上的室友,把同性的屁股抓的通红,还变态地想给室友开个苞。
“嗯唔……”简思诺刚刚发出一点动静,嘴就被风延心虚地吻住,对方就像第一次尝到肉味的狗,快乐地啜住他的舌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