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在恐怖副本里只有情趣道具可买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该死的官方非逼我卖身通关#
就这么一会儿,那只蜥蜴怪已经恢复如初,正在用前璞嘶开周围的金属。
那刺耳的刮擦声回荡在每个人耳边,而且最令人恐惧的是,门上的其他地方也陆续被毁坏,从中探出各种各样的尖锐爪牙。
“门要开了!完了,我们都得死!”有人崩溃地抱着头大哭。
玩家们有的躲在后面尽力缩小存在感,仿佛这样就不会被弄死;有的冷静地掏出压箱底的东西,准备与这群怪物决一死战。
随着“轰”的一声相,门终于完全报废,门外的怪物一窝蜂地涌进来,门内的人就想瓮中的鳖,只能拼命抵抗。
有人被咬掉一条腿,发出凄厉的惨嚎,还有人试图攀爬到墙上,可惜墙壁由金属做成,更多人是拿着枪支,到处都是子弹撞击墙壁清脆的声音。
然而很快,他们就绝望地发现这些怪物是打不死的!那些能置人于死地的子弹打在它们身上就像乒乓球打在钢板上,只是轻松被弹开,被攻击的怪物不但没有任何伤痕,还会被吸引走注意力。
这一幕就如同饿狼闯进了羊群,助的哀嚎和破碎的内脏是猎杀的协奏曲。
东门纮抬脚踹开扒在胳膊上的怪物,解救出来的胳膊上鲜血淋漓,他的小臂被咬掉了一块肉:“队长!”
云漠身上仍然没有一点伤痕,在这人间炼狱里,他轻松的仿佛不是猎物而是猎人,此时面对这样四面楚歌的境况,那双眼睛仍是冷静的:“准备正面突围。”
其他玩家他们是管不着了,他们只能自求多福,毕竟这里可不是慈善机构,在恐怖副本里,没人需要为他人的性命负任何道德上的责任。
这里,适者生存。
云漠只用肉体的力量就轻松踹飞一只怪物,留出的空隙由东门纮接上,虽然很快就被新的怪物覆盖,他们还是逐渐向前移动了一段距离。
东门纮不经意地回头,却没想到身后竟然还跟着两个人,吓得动作一顿,险些被一只蛇形怪物缠住脚踝拖进怪物堆扒皮拆骨。
他抹了把冷汗:“怎么是你们?”
红头发的囚犯嗤笑一声没回答他的愚蠢问题,一只手紧紧拉着另一个人,眼底藏着一丝焦虑和紧张。
原来这个仿佛所畏惧的家伙,也会因为在乎而生出忧怖。
简思诺被紧紧牵着,对方的手是那样有力,一种安心感仿佛通过这种力量传到他的心里,让他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没有监狱长的钥匙,大门我们出不去。”那个大门不仅有十层楼高,上面还通了高压电,另有尖锐的铁刺布满门身。就算云漠肉体力量惊人,毕竟不是铜皮铁骨,更何况他?“我们必须去找肯特,或者找到钥匙。”
东门纮爆了句粗口,却不得不承认他是对的:“那傻逼说不定早就被吃光了,包括钥匙!”
“或者我们回去,继续找处理室。”云漠接了一句,同时一脚踢飞差点抓到简思诺脸颊的某只鸟。
回去?没有人想回去。
冲过一条过道,他们看见了倾洒下来的阳光,原来已经到了大门前。
这里很空旷,角落里散落着一些破碎的警服布料,看来那些狱警也没能幸免于难。四人分成两组进入周围的岗哨里寻找,但不出意料地并没有找到打开大门的钥匙。
简思诺和埃布尔一组,红发男人抱臂靠在门边,垂着眼皮,像一只昏昏欲睡的狮子。
“你难道都不着急吗?”简思诺禁不住问了一句。
埃布尔闻声抬头,高高挑起的眉梢充分显示了主人的心情:
“要是咱俩能死一起,老子也没什么遗憾啊。”
简思诺:“谁要跟你死一起啊!”
埃布尔耸耸肩:“我这不是正在配合你嘛。”
“看来你们相处的很不。”
一个熟悉的带着冰块一样冷感的男声插了进来,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回头。
“肯特!”简思诺惊讶道。
“我就知道祸害命大。”埃布尔毫不惊讶,还不忘讽刺:“大名鼎鼎的监狱长肯特,居然连一群弱鸡指科研所人员都管不住,可真不是一条合格的狗啊。”
肯特站在门口,他还穿着那件万年不变的铁灰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布满划痕。他的形象一贯是严肃的,冷漠的,身上永远是干净整齐到有些刻板,但现在,他身上的衣服凌乱,头发和脸都是脏兮兮的,像个落魄的乞丐,但没有哪个乞丐的眼神是那样理智而冷漠。
对于埃布尔的讽刺,他一言不发,反而用一种极度复杂深沉的目光看着简思诺。那双结了冰霜一样的眼睛此时似乎有千言万语,可惜过于复杂简思诺并不太明白,只是下意识地觉得心里沉甸甸的,他转开了视线。
肯特也恢复了正常,他扶着门框动作有些迟缓地撞开门边的埃布尔挤进狭窄的岗哨内。
他的嗓子仿佛被火燎过,嘶哑如同老叟:“跟我来。”
简思诺迟疑了一瞬,就这一秒,肯特的目光便如影随形地转了过来,他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心虚,立刻抬起脚跟了上去。
“这是……”简思诺震惊地看着面前的景象,竟然有一瞬失去了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