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不对劲又来了……
可衡景佑也只能暂时收起思虑,目前当务之急是尽快逃离,既然薛傲阳真的没有任何沟通的余地,那只好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单独去调查两人身上的奇异点。
“啊啊啊!”
就是现在。
衡景佑推开一时呆住的薛傲阳,连露到大臂的衬衫都没来得及扯上,只能起身朝门口迅速奔去。
哐当几下,衡景佑用力拧动把手。
门打开的刹那,外头的光芒照到他满脸泥泞的俊脸,新鲜的空气经久未见,一身污秽都仿佛清爽了许多。
可他还没迈开步子,脚边突然传来一阵暴躁怒吼。
“操,他妈的,景佑,还想从我身边逃开?!明明说好不离开我的,大,大骗子!”
脚踝一紧,衡景佑不得不拧目朝后。
此刻薛傲阳狼狈地趴在地上,两只小麦色大臂伸长,起茧的粗指刚好握住他的脚踝。光裸的雄壮背部一览余,但却不仅仅是健康阳光的小麦色,而是笼罩着浓烈诡异的黑气。
又是这好像在哪见过的黑气……
薛傲阳超过极限的速度是因为这黑气?难道薛傲阳这法沟通的疯狂样也是受这黑气影响?
思考再多,衡景佑终究法迈出一步,那力道几乎把他的脚拽红了。
甚至在这股拖拽力量下,他也被迫双膝着地,倒在地上。
随着阴沉的拖拽声,一身汗水在门口处留下水漉漉的深痕,而他伸长的指尖离门口越来越远。
重新回到身后这幽暗的巢穴。
“嘿嘿…哈…景佑,景佑,你是老子的,不准走!看来是还没把你奸透!”
应激发怒的薛傲阳拽着衡景佑的脚,脸凑上去,疯狂深吸。
“哈啊,噢,想走的话,就踢老子的脸。”薛傲阳舔着衡景佑的脚,沉醉万分,但这迷醉脸庞忽而变得凶狠,“但是除非老子死了,要不然你永远别想跑!”
薛傲阳的双手一点点往上攀爬,手指又摸又揉,色情地抚过衡景佑每一寸皮肤,最后直接拽着衡景佑的腰转身。
而他趴在地上的身躯也蠕动着挤上前,趴到衡景佑的两腿之间。
当薛傲阳抬首,衡景佑便看见那充血的眼睛和傻傻的淫笑,再加上周围这黑气,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淫魔。
而这淫魔确实等不及,直接低头,含住他湿漉漉的性器。
“噢唔,好冲,景佑…你大鸡巴上都是老子的味道,哈啊…””狂躁的舌头左扫右舔,如同恶狼扑食,野性帅脸上沾满了许多污秽淫水。
“妈的,怎么还没变黑,明明全沾上老子的臭逼味了,看来还要加把劲!继续肏!操到变黑了我就听你说那些事…嘿。”
舌头那张狂的吮舔不同于屁眼,舌头更具挑逗意味,薛傲阳吞吐了几大口,再哈着气放出,伸长舌头,细细舔舐。
每舔一口,鼻子都要凑上去闻一遍,吸得砸砸粗吟。
这毫规律的疯狂吮吸加剧了衡景佑的呼吸频率,而且也雪上加霜了,他上半身迎来薛傲阳的拳击大手。
对方一边在他性器上粗喷粗叫,一边还用手抚摸他的腰际。
“噢唔,噢,这边这条腹斜肌线,就算老子不看也知道,太色了。”手掌逐渐上移,摸过衡景佑的腹肌。
“还有这,手感棒呆了,动得很厉害,是不是很紧张,哈,有你老公在,别这么紧张。”
这话或许是薛傲阳的真意,但却极为讽刺,衡景佑不禁抓住在他身上抚摸的双手,阻止对方继续乱动。
“薛傲阳,你看看我们身上,这些黑气不对劲。”
薛傲阳伸长脖颈随意瞅了眼,浑噩的眼神根本没有光泽,只是行尸走肉地扫射一遍,不一会儿对方就又把头缩回去,张开大口,将他的龟头含在嘴里吮湿。
“嗯唔,有什么不对,黑了好,鸡巴肏黑了,才说明我男人跟我做了多久。”
“好咸啊,景佑,操过逼的鸡巴都是爷们味道,老子这些骚水都挂在你鸡巴身上了。”
啵唧一声,薛傲阳吐出那红润到发紫的龟头,开始用舌头挑弄马眼,同时他的手掌又开始乱摸,硬生生拖着衡景佑使劲制止的手,在那汗水淋漓的胸膛上淫玩。
“啊…景佑~给老子摸摸。”
“嘶噢!好热,突然好痒,老子大臭逼痒,必须要大鸡巴一直插…”
“景佑…景佑…哈啊,景,佑!”
一声声呼唤仿佛能麻醉神经,纵使衡景佑以远超寻常人的意志力保持清醒,可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身的黑气逐渐稀薄,好像往他们二人的体内钻。
正值此刻,衡景佑也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混沌,体内那股不正常的性欲越发高涨,犹如顶级催情药。
连他都受到这么大影响,身体热到不正常,更不要说身上这大色鬼了。
“景佑…操啊!”
薛傲阳那体味浓重的身躯覆上来,屁股缝卡住衡景佑的性器。
“傲…阳…”
衡景佑法抵抗那异常的混沌,眼皮最终是艰难斗争几番后彻底合上,而他的双手也力地抱住身上人的汗背。
抱住的一瞬,头上的灯彻底灭了。
幽暗中,两道身影缠绵不休,肉体激烈地冲撞着彼此。
汁水四溅,粗粝淫吼也隔三差五地响起,狭小的黑屋内,肉欲与性交席卷一切。
一天、一周、几个多月……
没有踏出屋外,屋内只有狼藉一地的情肉荤色。
……
“小陈,你说…衡总他…没事吗,失踪几个月了,警察也来这边搜过了,每个房间都没人。”
“现在好像还是被查封的状态,我们还是走吧,不然那些人又要赶我们走了。”
被查封的房屋外,偷偷溜进来的几个员工满眼踌躇。
“该不会真是那个男色鬼把老板…”
“嘶,别说了,感觉凉凉的,咱们快走吧。”
人群离开的背影走远了,却在某一点处凭空消失,而那个外人永远法踏入的昏暗房间内,两道赤身裸体仍旧缠连不分。
“哈啊,噢唔。”
经过不知道多少轮的激烈性爱,二人最终还是回到了最初的骑乘姿势。
只不过这次薛傲阳满身都盖着衡景佑的男士内裤。
三角样式的内裤倒盖在头上,内裤腰线遮在嘴巴上方,而原本供大腿穿越的两洞则刚好露出薛傲阳迷离的双眼。
就像个变态面具,只露出其下巴和双眼。
而且,露出来的下半张脸也是脏乱不堪。
因长时间未打理而长得粗硬的下巴胡渣、嘴角干涸的白浊液体、时不时咧开的淫笑。
整个人就像一个下流的变态糙爷们。
这大老爷们还甩着手臂,拿起另一条味道浓郁的男性内裤猛闻。
两侧手肘处挂着的内裤流出不知名液体,而薛傲阳拿到嘴里塞的内裤也流着新鲜的浊液。
“屁眼…老子屁眼被大鸡巴操烂了,成大烂逼了…啊哈,景,景佑~”
“呃唔。”衡景佑低喘半秒,忽然起身抱住薛傲阳的腰,将怀里这个到处都是新旧精液的拳击壮汉肏了几下。
“啊!大鸡巴…喔唔!”
硕大的麦色屁股蛋沾满了男人的精水,而正中心那肉黑的屁眼正不停哆嗦,抖得插进去的鸡巴也仿佛出现了二重虚影。
剧烈晃动中,鸡巴周围那圈空隙流淌出大量精液,浓稠到不可思议的高热精液从肛门口脱落,
白里带红,肛门里的肉红色瓣片也似乎被精液扯向外头,仿佛再也合不上似的,男性私密的雄穴口被蹂躏至完全坏掉。
多余的精液似乎将他们身上最后一丝黑气耗干净了,衡景佑混沌的眼神也再次化为清朗,就连薛傲阳眼中那分外癫狂的红血丝也逐渐湮灭。
“嗯唔?这是…”
啪!
衡景佑想也不想,立刻在薛傲阳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同时他头颈前倾,搁在薛傲阳的后脖颈处。
看着到处都是精斑涎水痕的小麦色背肌,以及那完全被蹂躏坏了的圆臀,衡景佑又再次用手轻打在那屁股上。
啪啪!
“噢唔,别打,爸爸,我了,哈啊,噢唔,好爽,爸爸打儿子屁股,啞唔~”薛傲阳不再那么阴沉,声线清脆阳光,还透着一股子窃喜劲。
“傲阳,你当时明明可以。”
“嘿,我意志力薄弱,被景佑你勾引两下就混身是火,哪能想那么多一起去搞清楚!”
“我靠,好浓啊,混身都是这种味道!”
衡景佑听着身后传来咀嚼音,不用想也知道对方在吸着什么东西。
“应该跟以前那几次一样,再等一会儿就可以回去了。”
“啊啊?!”
“还想继续来?”衡景佑奈道。
跟薛傲阳一样,衡景佑也混身脏乱,胡茬好几个月没理。
但在这一身雍容风姿的衬托下,纵然满身污秽,也比薛傲阳现在这个流浪汉模样好太多。
“当然!”薛傲阳虎腰一扭,将衡景佑压倒。
嘴巴塞着衡景佑的内裤,头顶也还戴着三角状内裤,薛傲阳却仍旧口齿清晰地凶吼。
“嘿嘿,小宝贝,叫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救你的,早就被老子奸透的烂货,奸了几个月了还敢跑?你已经是老子的小烂货。”
衡景佑被“吓”得一笑。
即使薛傲阳现在故意摆脸,也完全没有当时对方拽着他脚踝往房间里拉来得紧张。
“傲阳,再这样,我就把你这次做的事也给你做一遍,小…烂货。”衡景佑稍微一顿,开口。
“哈唔!爸爸,俺是爸爸的大烂货,求爸爸把儿子奸坏吧…奸成没有大鸡巴就活不了的大骚逼儿子,嘿嘿嘿!”
“臭儿子…”
“唔啊,爸爸…”
言语消失,只有那熟悉的性交啪啪声遍布整个昏暗的黑屋,然而这次的淫响似乎驱散了那股笼罩的阴霾。